第一百四十六章機在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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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看幾乎冇離原地,可消耗極大,羅南身上已經見了層汗。
尤其是眼睛部位,時時都要隨手足而動,又受到按摩作用,此時已經微微發燙,仿佛有熱氣在眼眶裡蒸騰,幾乎要流出淚來。
羅南微瞑雙目,心意斂藏,至此才算收功。
這一係列動作,是昨晚上剛學來的,由修神禹手把手地教,如何按摩頭麵及手足軀乾,如何屈伸肢體,輔以呼吸,包括部位、力道、感覺、反應等,細致入微。
這是修神禹所言的“笨法子”,一板一眼,幾乎冇有神思觀想的餘地,更不見絲毫虛妄。
修神禹是這樣說的:“形如碗托,承受其重,卻排斥在外;神分一縷,禁錮其中,而尾大不掉。若想糾正,首先就是打通‘精氣神’之間的層次隔膜。唯有從形骸入手,內外兼修,壯大身體機能,培育元氣……就像在碗托下麵加一把火,以身體的溫度,暖融冰山一角,從中分得一杯羹。‘溫度’要想達標,純粹的靜.功不能再練,要在行走坐臥裡用力,元氣機能,都要運轉起來。
按照修神禹的說法,羅南現在一身修持,都被外法禁錮,肉身也弱,通達內外的唯有九竅而已。
所謂九竅,眼耳口鼻,及下體二竅。又有九竅三要之說,眼耳口最為緊要,其中目為神主,陰符經有“心生於物,死於物,機在目”之說,實為要義所在。
羅南的修持在精神層麵,肉身利用困難,此時更要利用形骸的天然物性,如渠引水,漸成規模,再謀突破。
對修神禹的理論,羅南聽得半懂不懂,隻知道要從“目竅”入手。說起來,他早年自我格式未成,隻有些小能力顯化,除強化臟腑消化吸收能力的“大胃王”之外,真正外顯的手段“催眠師”,就是以眼睛為介質,懾人心神。
對照自身經曆,羅南倒是略有所得。
早課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到五點半才結束。羅南又洗漱了一番,再踏入院子的時候,便看到薛雷正在院中掃落葉,他去幫忙,卻被拒絕:
“留點兒勁吧,一會兒去學校,可冇有公交車。”
“跑著去?今天是不是晚了點兒?”
從道館到知行學院,將近五十公裡。這樣的路程,羅南不是冇跑過,可現在已經快六點了,估量自己的能力,他不認為能在上課前趕到。
“哎喲喂,誌氣可嘉!”
薛雷咧嘴一笑,對羅南豎起大拇指,不過接下來就是搖頭:“是我跑著去。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上量,博山樓這裡公共自行車點,也可以將就……唔,南子,你今天的氣色不錯。”
羅南的自我感覺也很好。此時他身上酸疼未消,偏是心意凝定,氣順神清,與昨日頗不相同。
他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自從他“我心如獄”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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