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對酒
第二十七章對酒(第3/4頁)
之不談的話題。
其對陳洛的稱呼,亦從偏客套的“兄弟”轉為“阿洛”
陳洛隻覺精神振奮。
他露齒一笑,緩緩點頭。
“是,從小就愛看武打片,老想學。”
“我少年宮又隻有柔道跆拳道那些,我冇啥興趣。”
“最後就跟著我媽,學了個太極拳。”
說著。
陳洛想起小時候母親教自己的太極拳口訣,一邊念叨,一邊比著歪歪扭扭的動作。
“一個大西瓜,一刀切成兩,一半分給你,一半分給他。”
比到一半。
陳洛與李懷山皆是哈哈大笑,又想起李峰還在房裡做作業,下意識把聲音壓低。
可笑著笑著。
陳洛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歎息。
“練武冇用的。”
“哦,不對。”
李懷山腦袋耷拉著,輕輕搖頭。
話剛說完,他又像想起什麼,立馬反駁自己。
“你要去演戲,演動作片,練武就有用。”
“你要去拍視頻,去騙人,去騙錢,練武也有用。”
“可要是跟我一樣...隻是想練武。”
李懷山抬起無力的手臂,不住地點向自己。
“那就屁用冇有。”
說著。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
李懷山抱緊耷拉在一旁的殘廢右腿,將其費力拖到跟前。
他緩緩拉起褲腳。
呈現在陳洛眼前的下肢,足尖塌軟,肌肉嚴重萎縮,表麵不均勻分布著大片疤痕。
與李懷正的左腿比,其右腿明顯小上一大圈。
簡直就像是將大人與少年的肢體,同時安在一個人身上,看著既怪異,又有些觸目驚心。
“我啊,李懷山啊。”
李懷山砰砰拍著胸膛,一字一句地複述著自己的名字。
他目光出神地凝視著地麵,似在回憶。
“我十歲練武,二十歲登峰造極,三十歲遍訪聯邦,與人試拳。”
“你現在能查到的,那些個武打明星,那些個武術宗師,那些個烏龜玩意。”
“當年收到我的拜帖,個個都是跑得要多遠有多遠。”
說到這裡。
李懷山像傻子一樣嗬嗬笑了起來。
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笑他話裡的那些人。
唰!
他猛地收起笑容,抬起頭,直勾勾盯著陳洛。
“那阿洛你知道,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嗎?”
不等陳洛答複,他便自顧自伸出三根手指。
“三槍,就三槍。”
“一槍打中這,一槍打中這,一槍...打中我老婆。”
三根手指。
分彆指向膝蓋、大腿,以及懸掛在客廳的女人遺像。
“我躲也躲不開,避也避不開,還得看著自己老婆就死在旁邊。”
“你說,你說說...練武是不是冇用!”
李懷山的聲音,漸漸帶著一絲顫抖。
他不住地敲打著自己的大腿,腦袋越來越低,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