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十四章憑什麼死的一定會是我?
第兩千三百十四章憑什麼死的一定會是我?(第3/4頁)
方的方法都已用儘,雖說依然沒有讓對方倒下,甚至無法阻止對方不斷走近的腳步。但已令其受了不少的傷,流了不少的血,已不複之前不可戰勝的強大。尤其是腿上的箭傷,會讓他應變移動的速度變緩,在接下來的生死對決中,絕對是一件十分不妙的事,甚至可以讓他因此而慘遭重創,送命都有可能。
所以,陸隨風選擇留下來,不再做被追殺的獵物,終於等到了生死一搏的戰機。望著那個霸道十足的身影,喃喃的道:"你受了這麼多傷,流了那麼多血,實力掉了五成,憑什麼死的一定會是我,而是不你?"
冰麵上,那位血袍人的身軀微微一滯,像是在思索這個問題。此時的他仍是那個視眾生為螻蟻的存在,這是源於來自骨子裡的強大聖元力,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仍覺得自己為刀砧,對方為魚肉,揮揮手,便能讓眼前的這隻螻蟻灰飛煙滅。直到身體的許多地方都有錐心的痛傳出,才發現自己不再是那麼不可一世的強大,就像是一隻病貓在麵對被戲耍的老鼠。
就在對方微滯的刹那,陸隨風的手握住了劍柄,手指生出那種人劍相聯的熟悉觸覺,驟然一緊,隨之嗆然出鞘。
劍很窄,隻有兩指寬,很薄,有如蟬翼,線條並不流暢美觀,劍鋒也不鋥亮,一味的樸實,是一把實實在在用來殺人的劍。
人,劍,風雪,融成了一體,順著一道斜坡冰麵俯衝下去,速度越來越快,視覺上隻能看見一道白色的流光,身後拖著一條殘影,那是劍的影子。
不知道什麼原因,陸隨風一直堅持冇有在這柄劍上刻符文,讓其保持最原始的模樣,尤為的簡單光滑。或許因為他施展的劍法最簡單,最簡單的往往最強大,最致命!
明明相距還有五十米,陸隨風的劍勢已提前出現在那位血袍人的麵前,冇有花哨的迎麵直刺,然後橫掠,接著斜削,最後當頭下斬。一氣喝成,一點不拖泥帶水。
那位血袍人冇有霸氣的硬接這蓄勢已久的一劍,若在全盛時期,一聲如雷暴喝,就能將陸隨風這樣的弱者直接震成白癡。
然而,當下已沒有了這種狂傲的資本,反而十分忌憚這一劍的威勢,身上的傷痛告他,硬撼的後果雖不致要命,卻會遭到更大的重創,甚至失去一戰的能力。但骨子裡的尊嚴不容他有所怯懦,所以,他最終沒有選擇暫避鋒芒。
他的身前忽然立著一麵血色的大旗,在風雪中顯得尤為的醒目,那是護陣之旗。大旗展開,席卷天地,將縱橫的劍光包裹在其中,傳出一陣金屬切割的刺耳聲。
空中灑落無數的血旗碎片,隻剩下一根深深插入冰層的旗杆,不停的顫動搖擺,冰層的縫隙向四周蔓延,看上去像是一道蛛網。
旗杆下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