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五章倒下的君子不會有人喝彩
第一千九百零五章倒下的君子不會有人喝彩(第3/3頁)
悠飄落。
"你果然還藏有底牌,不過,想要我的命,似乎還不夠看"望著肩上滑落的一滴血,風長歌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是麼這隻是剛剛開始,接下來,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慘烈的代價"敖冷月說話間,身形便動了,在身後拉出一道虛影,拖拉出去很遠。身影再出現時,伸出的竹簫之上,青芒一閃,風長歌的身體便如遭重擊般拋飛了出去,在空中倒翻了兩圈,肩臂上又現出一個血洞,鮮血激射。
紛灑的血霧中,風長歌的身後雙翼浮動,瞬間折返而回,屈指連連彈出數道風刃,一往無前的直襲向高高隆起的胸脯,也女人最忌諱的地方。
每一道風刃都鋒銳無比,足可切開一塊堅岩。一旦不幸被擊中,那埸景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這種招式簡直無恥到了極致。
風長空卻是毫無這種覺悟,連連受損濺血,僅存的一絲憐香惜玉之心,徹底的蕩然無存。修者之間的爭鋒搏殺,那有什麼年齡性彆之分,有的隻是對手。尤其是女子,最薄弱敏感的地帶一旦遭到攻擊,心神都勢必大亂,傾刻導致全身破綻百出。
風刃如梭,始終不離敖冷月飽滿堅挺的胸部,若不是有護體罡罩,誰知道會不會現出無限春光風長歌一氣發出百道風刃,也隻是在虛張聲勢而己,暗裡卻是在尋找對方的破綻。
突然鎖定敖冷月飄幻不定的身形,一道風刃帶著驚雷之聲,透過層層簫影直接斬向胸前的高聳。敖冷月驚怒的揮簫格擋,頓覺手腕一震,竹簫險些脫手。連綿不絕的攻勢也因此像被截了流的河水,四下潰散開來。
"無恥"竹簫一沉,邊緣上瞬間彈射出一排薄如蟬翼的利刃,飛旋著切向風長歌的小腹的襠部,同樣是一招無恥之極的招式,也是男人最忌諱敏感的地方。
直驚得風長歌臉色一陣發白手臂探出,五指呈鷹爪之狀,直接抓向對方握簫的脈腕。
且不說簫上的利刃是否能切開對方小腹襠部,卻清楚的知道若是被那利爪抓住,這隻手腕絕對會被當場完全廢掉。
敖冷月自然不會輕易冒這種險,竹簫倒豎而立,恰好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