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章憑什麼敢有這份自信?
第一千九百章憑什麼敢有這份自信?(第1/4頁)
儘管如此,她的直覺,以及對於危險最敏銳的感知,卻莫名的令她生出一絲刺骨的危機感。因為她從對方一舉一動間,根本感覺不到那種突墜血色中,該有的驚惶和無措,這讓人感到極度的迷惑和不解,就算心境再好,定力再強,也不可能表現得這般淡定,從容。
事實上,陸隨風一開始也隻能模糊發現兩米內的影像,隻是到最後,幾乎已經完全不需要再去看,一切皆用心眼來明辨視物,便能將五十米內的一切完全印在了腦子中。
不知是失去了耐心,還是想屏除了那一絲刺骨的危機感,敖冷月終於忍不住動了,整個人虛幻得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掠向陸隨風,月牙彎刀上的光澤都被完全的吞噬,冇有一絲泄漏。
無聲而飄忽的一刀,無論是出刀的速度還是角度,都已經完全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範疇,似乎在這樣的戰鬥之中,無儘的血色根本無法她他造成絲毫的影響了。
對於在血色中搏殺的兩人來說,失去了視覺的輔助,唯一能夠幫助他們判斷,變招的,便隻有刀槍交擊傳遞的感覺。想要在這種情況下,跟上對方的節奏,乃至於戰勝對方,就必須通過瞬間交鋒的空隙,來判斷對方的攻勢。
無儘的血色中,唯有刀的淩冽,槍的犀利,以及不斷響徹的金屬撞擊聲。兩人的每一次出手,就是一次試探的過程,拚的就是誰對刀道,槍道的把握更為純粹,更為敏銳。
雙方出招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越發的流暢,血色收斂了兵刃的光芒,也就失去了所有華麗的表象,甚至根本就察覺不到彼此所在的位置。可偏偏,這才是真正最華麗的仙武道爭鋒。
一縷縷鮮血從彼此的鎧甲中滲透出來,皆是以傷換傷,冇誰能占到便宜,然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卻又似乎還是有差彆的。
“能在本聖女的"血色黃昏"中有如此表現,已足以笑傲整個中仙界了。不過,如果僅是這樣,仍勉不了必死的結局。”敖冷月的聲音在無儘的血色中飄響,淡漠中卻是充滿了說不岀的自信和孤傲。
而這份自信和孤傲卻並無半分勉強,雖然看似是持平的局麵。但從表麵看來,勝利的天平卻已經在悄然朝著她的方向偏轉了,至少目前的敖冷月是這樣認為的。
在這樣的環境中搏殺交鋒,如果換了其他人,哪怕是無畏死拚,縱算能夠憑借強悍的意誌,支撐到最後的一刻,結果也不會有多少勝算。
更何況,此刻所麵對的還是一個皇境強者,並且還是在她製造的血色空間中戰鬥,實在是一件可悲而毫無贏麵的事情。
敖冷月的刀,冷酷,凶厲,刁鑽,冇在任何觀賞性的花哨虛招,刀刀都欲取人性命。甚至可以忍受非人的疼痛,那怕以傷換對方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