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鏤金之石
第67章鏤金之石(第2/3頁)
玄鋒大有不同。
他身懷的器藝同樣驚人,若非箭意不能感應【長庚】果位,李玄鋒大有可能也會成就一尊劍仙。
彎弓,搭箭。
李玄鋒不曾動用分毫法力,卻將李尺涇的劍意發揮了十成十。
三道寒矢本就不是依托實物,幾乎是與光同至。
司徒郴隻覺有箭射出,卻不見箭影,分明是三道寒光連珠射出,卻半點蹤跡也尋不得。
‘不對……’
司徒郴下意識抬起手中長刀斬向空無一物之處。
‘鏘!’
這位鏜金門少主的半截刀鋒整齊斷落,接著是冰冷的涼意,沁人心脾。
隻猶豫一刻,火辣辣的痛蔓延全身,司徒郴的血肉被絲絲片下,方離體便化作一道黑紅色的小火苗。
“這是什麼招數?”
手腳,軀乾,氣海逐一破碎……司徒郴的思維越發遲緩,可築基強悍的生命力依舊讓他意識清晰。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招數?如此招數讓我怎麼在真人麵前表現?”
他心中埋怨之際,卻連一道金光主動前來。
那李玄鋒不知在想什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隻是一個少門主,你們冇有門主嗎?”
“唔……”
司徒郴發不出聲音,甚至連靈識也被那箭意壓製,一放出就被磨滅乾淨。
“算了,少主也成。”
李玄鋒手指輕輕一勾,三道寒光在他兩指之尖重新彙聚成一道箭支,接著化作一道小劍。
“其實劍道也挺簡單的。”
青年自言自語道,
“我二十五歲修成器藝之極,箭意成就的時間與季父成就劍意差不多。”
“正是那年,我空弦射殺司徒友。興許你不知道,那大抵是一個倒黴蛋,隻是臨時得了個和你一樣的鏜金少主名頭。不過你是真的,他是假的。”
說著,李玄鋒手中小劍劍意完全收斂,反而亮起點點金白的劍元。
“家妻受戮,腦袋被那小胎息劈做兩半,我是怎麼也拚不好。所以我隔著十幾裡震碎了他的肝膽。”
“我跟著季父,不過區區幾年便學會了劍元,卻始終不曾領悟劍意。”
“我不是誠心求劍,隻是渴望力量罷了。如今看這劍元也並非冇有用處,至少淩遲你的時候動作更細致些。”
白金色的劍元一點一點刮下司徒郴的肉,李玄鋒的雙目是金一樣的冷,最終輕輕一劃,少門主的脖頸光滑地落下。
地炎升騰,將這少門主的一身遺留焚儘。
青年雙目抬起,眺望鏜刀山上。
滿天的隕落意向之下,不論是凡人還是胎息練氣都無不同,化作滿地的殘骸,血氣彌漫。
這統治一郡三百年的紫府仙門徹底墮入煉獄。
這場景與當年的蕈林原,黎夏郡並無二致。
蕈林原被司徒翌屠殺時,他還隻是一稚童,冇多久父親李項平身隕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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