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合該
第62章合該(第2/3頁)
烏黑與銀色交輝的色彩在陣中之中閃爍,陌生的氣息升騰而起。
隨著陣中猛烈的銀白色煥發而出,整片金氣轟然破碎,仿佛受了什麼牽引一般坍塌下來。
一位女子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劉白身前。
這女子一身黃衣,戴著帷帽,白紗掛落下來,靜靜立著,潔白的手垂下來,持著一對小金環。
她僅僅站在無窮的太虛之中,兩側便有朱色垂落,翻滾為銀,沉積為鉛色。
“見過大真人。”劉白連忙見禮。
張秋水信手取過【山暝動嶽索】,對著那陣中一抽,隱約有山川顯化。
磅礴的元磁之力受到土德與金德的刺激,終於猛然從陣中爆發而出。
瞬息間,整個萬裡石塘都化作無窮無儘的亮白,這大真人的目光落在太虛之中,兩座秘境同時被元磁牽引而下。
“隻落下了【摩通玄雷彆部】與【摩通元雷彆部】……”
張秋水雖然肉眼可見地失望,卻還是從袖中抽出一道杏黃色的玉劍。
“【南明合真劍】本不應取出的。”
“不要辜負迢宵對你的厚望。”
……
司徒郴麵容生得俊俏,鼻梁高挺,一身火焰升騰,是赤紅的,若運轉起來則生出黑色來。
黑紅相間的火焰很罕見,在江南卻有些臭名昭著。
鏜金門的掌權人變化極為繁複,最先是紫府真人司徒鏜親自掌權,後來讓渡給長子司徒禮。
等到司徒鏜身死,次子司徒駑突破紫府,在金羽宗的支持下掌權,並屠殺司徒禮一脈。
司徒駑成就紫府中期後便一日比一日驕躁,後來在元素的設計下,一臉撞上了遲尉,當場被拆掉了法體,不久後便暴亡宗內,下了好大一場金雨。
後來司徒家分作數支,最終伯脈向遲家投誠,將司徒駑一脈屠了個乾淨。
儘管在原著已經了解過不少,李木池還是頗有興趣地聽著。
他故意道:
“所以你排第幾?”
司徒郴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恭敬道:
“若以年歲算,小人排行第七。以修為算,小人眼下是鏜金門少主,算是第一。”
李木池不置可否,輕聲問道:
“既然當年司徒駑屠儘司徒禮一脈,如今你們這些‘伯脈’又是哪裡來的呢?你們鏜金門不老實啊。”
司徒郴雙眼瞪大,連忙道:
“我等說是伯脈,卻不是司徒禮的後人。而是鏜金真人司徒鏜的兄長之後。”
‘原來如今掌權的伯脈和司徒霍的血緣關係已經如此遠了,難怪他一點不在意。’
李木池還真不了解這些細節,點點頭道:
“鏜金門可還有人在閉關突破紫府?”
青年身軀微微一顫,思緒萬千,幾乎是短短一瞬便連忙討好:
“稟真人,司徒氏曆經三叛,眼下隻有門主在宗內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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