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慕仙
第42章慕仙(第2/3頁)
“既然如此,我等便趕緊吧。”
誠鉛拋出手中靈尺,化作流光跟著尺子飛去。
……
靈尺如一道流光,蜿蜒穿行於山巒之間。
幾人緊隨其後,飛了小半刻中,山路漸陡,兩側林木愈發幽深。那靈尺忽而一緩,繞著山腰一處凸出的岩臺轉了兩圈,便懸停不動了。
誠鉛眉頭微皺,抬手將尺子召回袖中,低聲道:“就在這附近了。”
幾人落下雲頭,這才看清岩臺之上竟建著一片亭臺樓閣,被大陣罩著。
規模不大,布局卻很精巧,回廊曲折,亭榭錯落,顯然是當年有人在此靜修觀景之所。
其中靠近崖壁處有一座小亭,牌匾上已經不見了文字。
亭子不大,四麵敞開,中央擺著一張石質棋盤,棋盤兩側的凳上各落著一件羽衣。羽衣呈青灰色,款式古樸,上麵靈光早已散儘,看起來就像兩件尋常的舊衣裳,隨意扔在那裡,積了薄薄一層灰。
但棋盤上卻乾乾淨淨,黑白棋子錯落分布,竟像是棋局下到一半,對弈的兩人忽然起身離去,再未回來。
而在其中一件羽衣上還橫著一柄劍。
劍身細長,約三尺有餘,通體呈白金色,劍格處雕著一隻展翅的飛隼,樣式極為精美。隻是劍鞘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光澤儘掩,若不細看,幾乎要以為是一根枯枝落在地上。
李通崖的目光落在那劍上,心頭微微一動。
一旁的玉伏子也看見了,眼睛頓時亮了。
“好劍。”
他低低讚了一聲,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旬邑子連忙拉住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清局勢。
那石臺外的雲中已經林立了不少修士,卻默契的不做靠近。
左邊一人身著白衣,頭戴玉冠,相貌俊美,飄逸出塵,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出塵的仙氣,端得是一副仙姿。
鬱慕仙身邊一修士立在雲巔,一身金甲呈沉斂的暗金色,長戟拄在身側,戟刃朝下,散漫地冇入雲層半寸。
鬱慕仙笑意盈盈地望過來,喜道:
“竟然是通崖前輩!”
李通崖冇想到此人居然如此放得下身段,回禮道:
“鬱道友是真人親傳,通崖不敢當前輩。”
鬱慕仙駕著雲氣靠過來,目光落在李通崖腰間的【流采】上,很是親熱:
“說起來這柄【流采】在鍛造前,還打聽過我的意見呢。早期劍胚正是慕仙鍛造的。”
‘他?’
李通崖難以置信,麵前一笑,道:
“你我兩家同居湖上,本該親近。隻可惜蕭貴兄,竟遭散修毒手。”
說道這裡,鬱慕仙笑意不減,聲音卻冷了些:
“鬱蕭貴與鬱玉封自己尋死,當年我初入宗門便對玉真一途有些打探,多有書信。”
他知道李家對血祭的態度,口中自然說得更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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