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附庸
第35章附庸(第1/3頁)
李木池從無比遲鈍的視角緩緩恢複過來,明亮的眼睛慢慢暗淡,直到完全沉寂為灰綠色。
跪在地上的元修這才鬆下一口氣來,把深埋的頭抬起來,尊敬問道:
“不知大人有何指示?”
李木池連忙將【雲棲道卷】交到元修奉迎的雙手上,一字不差的將隋觀的話複述道:
“東西交給元修就是了。學點真經才不至於被外人打死。”
司伯休看不出半點惱怒,第一時間拜下:
“元修領大人仙諭!”
李木池這才將元修扶起,連聲道:
“恭喜老前輩了,大道可期。”
整個石塘的雨很大,劈裡啪啦的打下。
元修同樣滿麵笑容,客氣道:
“同喜,同喜!”
至於此前的異狀,兩人默契的都不去提。
【雲棲道卷】需要煉化三年,元修將其收入體內用神通蘊養,笑著邀請李木池落座。
元修執黑,輕輕落入天元,緩緩道:
“卻有些往事與秋池閒聊...”
不同於與元素的激烈廝殺,這次元修的棋路更像指導棋。
在分享了一些司馬氏所知密辛以及了解到陰枔散人的表現後,元修便與李木池講起了【隼就棲】的關要。
“秋池此前提到,集木神通似乎都是一體兩麵,虛真互掩......”
“我這【隼就棲】不算太高明,卻也有了些體悟。隼者,其翅尖細,其飛戾天。”
“世人常說集木有眾修雲集之職,老夫愚見,【隼就棲】已經失去了此天職。”
“畢竟,隼,鷙鳥也。如今隻能驅群鳥小雀之能罷了。”
李木池沉吟片刻,落下一子,道:
“鷙鳥不群,確實如此。如今的【隼就棲】已經大改了。”
“可推及上周之時,有隼集於陳侯之庭,隼中矢而死,陳侯亦受兵戈之伐。隼為凶兆,也象征兵戈。(註1:隼集陳庭)”
元修冇想到這年輕真人有如此道行,隨即笑了笑:
“【隼就棲】身為術神通,本該有殺伐的手段。隻是....”
他進而感歎道:
“【禍延生】者,以蝗為惡征,大利征伐。那麼征伐在哪裡呢?”
李木池遲疑的想了想,道:
“在【諸蓼會】與【隼就棲】。古人以為巫祝是國家興兵起戈的重中之重,若【禍延生】可修,那【隼就棲】尚有餘力殺伐起兵。”
元修點頭,落子吃掉了白子的大龍,讚道:
“鴥彼飛隼,其飛戾天,亦集爰止(註2)。講的就是古代魔君號令群魔,集眾征伐的威勢。”
李木池對棋局的潰敗感到無力,悲歎:
“連【禍延生】都被斬絕了,集木又哪裡還有起兵之能呢?這【隼就棲】如今幾乎隻能做孱弱輔助,除了匿行而逃便隻能測算一二他人布局。而曾經齊名的【妖瀆河】卻依然興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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