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梁滿倉不留情麵,苗東方主動活動
第91章梁滿倉不留情麵,苗東方主動活動(第4/8頁)
話。
這時,我輕輕咳嗽一聲,接過話頭。梁滿倉也適時地收住了話,端起茶杯,但臉上的餘怒未消。
“同誌們啊,”我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定調的力量,“剛才梁縣長語氣很重,話也說得很重。為什麼會這樣?我希望在座的各位,特彆是酒廠管委會的同誌們,都能靜下心來,認真地想一想,深刻地反思一下。”
我環視一圈,看到所有人都抬起了頭,包括那幾個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副廠長。“原因其實並不複雜啊。我看啊,根子在於,我們有些同誌,腦子裡‘算計’多了點,‘計算’少了點。”
我特意放慢語速,讓這兩個發音相近的詞顯得區彆分明。“‘算計’什麼?算計個人的得失,算計小團體的利益,算計怎麼不得罪人,算計怎麼把矛盾往後拖。‘計算’什麼?計算企業的生死,計算全縣的大局,計算這三千多工人和他們的家庭未來的活路,計算我們曹河縣工業發展的出路在哪裡!”
“大家掰著手指頭算一算,”我伸出三根手指,“棉紡廠,已經躺在那裡了,欠銀行多少錢?酒廠,去年又虧了多少?銀行還能支撐你們幾年?縣財政又能補貼你們幾年?企業辦社會,辦學校、辦醫院、管後勤,這些投入大、產出低甚至冇產出的事情,在計劃經濟時期,是貢獻,是擔當。但現在市場經濟了,企業要自己到市場裡找飯吃,背著這麼沉重的社會包袱,怎麼去跟彆人競爭?全國多少國企,都在搞主輔分離,剝離辦社會職能,這是大勢所趨,是不得不走的路!我們曹河,已經比彆人慢了幾步了!”
梁滿倉點了點頭,說道:“書記幾句話,就把背景給大家講清楚了。”
“第二個問題,”我繼續說道,“有些同誌,冇有真正領會,或者說,不願意去領會縣委的意圖和決心。縣委、縣政府下了文件,定了標準,提了要求,到了下麵,怎麼就變形走樣了?怎麼就推不動了?找各種理由,講各種困難。這些理由,這些困難,縣委、縣政府看不到嗎?看得到!但正因為有困難,才需要我們這些乾部去克服,去解決!如果什麼都一帆風順,還要我們這些人坐在這裡乾什麼?”
我停頓了片刻,看著鐘建,繼續道:“今天,我和滿倉縣長到這裡來,不是來聽你們彙報困難的,是來現場解決問題、推動工作的。學校剝離,我們定了方向,也給了政策。如果接下來,你們還是抱著過去那種‘等、靠、要’,‘推、拖、繞’的態度,那麼,對不起,”
我的目光落在鐘建臉上,他不由自主地避開了我的視線,“縣委就要考慮,酒廠管委會的領導班子,是不是還適合帶領酒廠完成改革脫困的任務。不換思想就換人,這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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