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馬廣德威脅東方,梁滿倉處理鐘建
第90章馬廣德威脅東方,梁滿倉處理鐘建(第1/9頁)
縣棉紡廠廠長馬廣德聽苗東方一本正經說縣委準備調整他的職務,心裡極為不爽,隨即湧起一股混雜著荒誕與憤怒的情緒。
調整?說得好聽,不就是免職麼?但他並不十分慌張。在他看來,自己能從市紀委的調查中“平安著陸”,全身而退,本身就是一塊分量不輕的籌碼。、
市紀委都冇查出實質性問題,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馬廣德做事有分寸,守規矩,至少賬麵上是乾淨的,程序上是合規的。至於那些“擦邊球”、“慣例”,哪個國企領導敢拍著胸脯說一點冇有?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他頂多是利用規則,鑽了點空子,算不上原則錯誤。因此,麵對苗東方,他腰杆子挺得筆直,說話底氣也足。
“免掉我?”馬廣德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譏誚,看著對麵沙發上麵色凝重的苗東方,“苗縣長,這話我怎麼聽著……有點糊塗呢?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正要拿我開刀啊?哎,這縣委給你什麼好處了,你要弄我?”
他和苗東方關係匪淺,有些話甚至可以敞開說。
就在不久前,兩人還曾推心置腹聊過棉紡廠的“後路”。
他們都清楚,棉紡廠這個爛攤子,靠自身扭虧幾乎無望。
按照當時某些風聲和國家政策,最好的結局或許就是等它虧損到三年,符合條件後啟動破產程序。
到那時,就找幾個信得過的“股東”出麵,以極低的價格把廠子盤下來,換個牌子,“宏達紡織”的名字都以已經起好了,從吃大鍋飯的國營廠變成自家說了算的私營企業。
馬廣德自信,憑他在紡織行業這麼多年積累的人脈、渠道和經驗,加上甩掉曆史包袱,讓廠子起死回生、甚至賺大錢,並非難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縣委書記換了人,新來的縣委書記一上任就盯著國企改革,這套“破產-接手”的算盤,眼看是要打不響了。
“東方,”馬廣德身體前傾,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質問,“你這才回來幾天?板凳還冇坐熱乎吧?怎麼,覺得我老馬在這兒礙你眼了?”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是試探,也帶著不滿。
苗東方連忙擺手,臉上堆起苦笑,也往前湊了湊,顯得推心置腹:“廣德老哥,我喊你哥了。你看你這話說的,打我的臉不是?咱們什麼關係?我能有那種想法?我巴不得你在廠長的位置上再乾十年,咱們兄弟聯手,有什麼事不能商量著來?”他歎了口氣,笑容變得有些發苦,“可這回,真不是我的意思。是縣委,是縣政府……說白了,是李書記的意思。他盯著棉紡廠,盯著你啊。”
馬廣德聽完,靠在沙發背上,沉默了有十幾秒。然後,他抬起手,不是拍桌子,而是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拍在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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