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苗樹根徹底崩潰,方雲英擔心小友
第56章苗樹根徹底崩潰,方雲英擔心小友(第1/9頁)
彭小友是昨天下午六點,帶著經偵大隊兩名信得過的年輕乾警,趕到縣看守所的。冬天天黑得早,看守所高牆上的探照燈已經亮起,隱約可以看到牆角崗樓裡的武警戰士背著槍在執勤。
走進那間特意安排的審訊室,一股混雜著黴味的陰冷空氣撲麵而來。
房間不大,窗戶用鐵欄杆封著,玻璃上凝著厚厚的白色水汽。
房間中央,固定在地麵上的鐵製審訊椅上,苗樹根被銬在那裡。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秋衣秋褲,光著腳,整個人蜷縮著,瑟瑟發抖,牙齒咯咯作響,臉色青白,嘴唇發紫。
被銬在扶手上的兩隻手,因為寒冷和長時間的固定姿勢,顯得有些僵硬腫脹。聽到有人進來,他勉強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恐和麻木。
彭小友推開門進去時,治安大隊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乾警叼著煙,跟著走了進來,麵前放著一個鋁皮的小水桶,裡麵裝著半桶水,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鐵皮水瓢。
老同誌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衝著苗樹根努了努嘴,用閒聊般的語氣對彭小友說:“彭隊!這天兒是真他媽冷,哈?”
苗樹根聽到聲音,哆嗦著,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同、同誌……冷,太冷了……要凍、凍死了……能給件衣服嗎?”
那老同誌像是冇聽見,自顧自地用瓢從桶底攪了攪,舀起滿滿一瓢水,在手裡掂了掂,走到苗樹根麵前,語氣依然很平常,甚至帶著點“關心”:“冷啊?冷就對了!洗個熱水澡,啊不對,這水有點涼,湊合洗洗,擦一擦,活動活動血脈,就不冷了。”說著,手腕一翻,那瓢剛從冰冷水桶裡舀上來的、接近零度的涼水,“嘩”地一下,從脖子位置到腳澆在了苗樹根身上!
“啊——!!!”苗樹根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彈,卻被手銬牢牢鎖住,隻能徒勞地掙紮扭動。
苗樹根抬眼罵道:“你媽……”
罵了一句,這水又澆上來,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喘息,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哭喊:“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凍死人了啊!!”
那同誌把瓢扔回桶裡,放在地方,吐了煙頭,拍拍手,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嘿!我說你這人,咋這麼不識好歹呢?一冇打你,二冇罵你,讓你洗洗澡,清清腦子,你還吆五喝六的?告我?行啊,你是出血了還是冒膿了!”他說著,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拎起剩下的半桶水,作勢要潑。
“行了,老劉。”彭小友開口製止,聲音不大,但帶著命令的口吻。
他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目光在苗樹根狼狽不堪的樣子上停留了一瞬。他知道,這也是技巧,一個拉,一個打。
治安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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