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方雲英心生不滿,彭樹德通風報信
第46章方雲英心生不滿,彭樹德通風報信(第2/8頁)
說以前在縣劇團待過,能歌善舞。
那一刻,方雲英冇有尖叫,冇有哭喊。她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彭樹德,盯著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十幾年、在外人麵前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丈夫。
彭樹德最初的驚慌過後,竟慢慢浮現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憊懶和一絲隱藏的怨氣,他拉了拉那女人內衣帶子,彆過臉去。
那晚之後,方雲英搬出了主臥,住進了兒子隔壁的小房間。
她把自己關在房裡一天一夜,然後拿起電話,打給了在省城的方信。自此,兩人的關係就成了名義上的夫妻關係。方信和方誠兩人本想著讓方雲英離婚,但是方雲英考慮到兒子,硬是把這事忍了下來。
時過多年,方雲英甚至多次想說服自己,原諒彭樹德,但是實在是回不了頭,每次看到道貌岸然的彭樹德,方雲英都覺得有些惡心。
隨著方家地位的提高,他們也默許了方雲英的分居狀態。為了方家的體麵,這樁早已千瘡百孔的婚姻,必須以一種“和諧”的形式維持下去。
這件事,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橫亙在兩人之間,已經無法愈合。彭樹德對方家的恨意,也因此達到了頂點。他不僅恨方家壓製他的仕途,更恨方家在這種事情上對他的“審判”和“拿捏”,也恨自己隻要在曹河就必須維持這名存實亡的婚姻。
而方雲英的恨,同樣熾烈。她恨彭樹德的背叛和肮臟,恨他的毫無悔意,這種背叛和壓抑,讓她的性格在年複一年的煎熬中,變得越發尖銳、易怒,也越發冰冷。
按說對市審計局的接待方雲英作為常務副縣長是應該參加的,但神經衰弱的方雲英想著彭樹德又在外麵鬼混,就血壓高升,一陣頭疼,也是不能連續參加接待,就請了假回來。
彭樹德聽到方雲英大喊大叫,被這聲音驚得一哆嗦,手裡的煙灰掉在了褲子上。
他臉上迅速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被一種混合著不耐煩和破罐破摔的表情取代。
“又想怎麼樣?我怎麼就過分了。”
彭樹德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動作帶著刻意的粗魯,試圖掩飾心虛,“我這剛進門,歇口氣的功夫都冇有。在外麵註意影響,在家也不能消停?”
“在家?”方雲英往前逼近一步,聲音裡帶著屈辱和不甘“你還知道有家?彭樹德,縣委書記組織開會,你都敢遲到?你都敢出去鬼混,你的脖子上不知道是被哪個不要臉的野女人啃的?青一塊紫一塊,你都多大了,還要不要臉?!”
她越說越氣,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多年前賓館房間裡那令人作嘔的一幕,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猛地伸出手,就要去抓扯彭樹德的衣領,想看得更清楚,更想撕碎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
彭樹德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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