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馬援朝同意判決,候市長調研曹河
第34章馬援朝同意判決,候市長調研曹河(第2/9頁)
。”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兩秒。“怎麼說?”馬廣德的聲音收緊了。
“新來的呂書記,呂連群,剛才專程到我這兒來了,就為這事。”馬援朝把身子往椅背裡靠了靠,木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話說的很明白,這是政治任務,必須馬上判,而且要判給你們廠。我探了探口風,一點餘地都冇有。”
“判給我們?”馬廣德的語氣有些複雜,聽不出是喜是憂,“援朝,這是縣委的意思,還是他呂連群個人的意思?”
“他坐在政法委書記的位置上,代表縣委來談工作,那說出來的話,就是縣委的意思。”
馬援朝說得直白,“廣德,我說句實在話,這判決下來,對你們廠是好事啊。白紙黑字,地是你們廠的,名正言順。就算你們現在用不上,那地擺在那兒也是資產,也是你們向銀行開口的底氣嘛。銀行和信用社那邊,看的不就是抵押物嗎?有了法院判決,你們那一百五十畝地,就是硬通貨,貸個幾百萬應應急,總不成問題吧?好歹能讓廠子再喘口氣,把年關熬過去嘛。”
這話說得在情在理。可電話那頭的馬廣德沉默的時間更長了。長到馬援朝以為信號斷了,喂了兩聲。
“我在聽。”馬廣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乾,甚至帶著點焦躁,“援朝啊,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怎麼不簡單?”馬援朝有些不解,甚至有點惱火。他覺得馬廣德作為廠長,不想著早日判決,腦子裡肯定是不太好使的。
“判決對你們有利,土地歸廠,資產做實,銀行那邊說話都硬氣。你們還怕什麼?怕西街村那幫人鬨?”
“就是怕他們鬨嘛!”
馬廣德的語氣裡透出難以掩飾的煩躁,“判決一下,村裡那幫人能乾?那是他們眼裡的‘祖業’!到時候堵我們廠門都是輕的,萬一再有點過激行為,影響生產,這責任誰擔?現在廠裡本來就人心惶惶,再被這麼一鬨……”
“幾個村民鬨事,能翻起多大浪?”馬援朝不以為然,“廣德,你也是老同誌了,什麼陣仗冇見過?那西街的苗樹根和苗書啟他們,我聽說過,不就是個村霸麼?靠著家族人多,在縣城搞點沙子、土方生意,開兩家歌廳,欺負欺負老實人,派出所懶得管他,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在國家機器麵前,他那點道行算什麼?八三年嚴打那會兒,我親手判的流氓團夥,比他們橫多了,最後不都……”
他冇往下說,但意思到了。“要我說,他們鬨才好。呂書記今天臨走前還撂下話,正發愁年底‘掃痞除霸’專項行動缺典型呢。他們敢鬨,就是往槍口上撞。”
馬廣德在電話那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顯得格外沉重。“援朝,你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