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蔣笑笑提出方案,苗東方答應堵門
第32章蔣笑笑提出方案,苗東方答應堵門(第5/8頁)
接過我推過去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才舒口氣:“太熱情了。書記,不瞞您說,前天您電話裡說就小範圍見見,我還以為就在您辦公室,跟公檢法司四個頭頭碰個頭就行。冇想到整出這麼大陣仗,全縣政法大會都給開了。”
“時勢需要啊。”我坐回辦公椅,身體微微前傾,“曹河的情況,比東洪複雜。政法係統剛出過大問題,人心不穩,方向不明。趁著宣布你任職,把政法口的乾部都召集起來,既是給你立威,也是給所有人敲敲鐘、緊緊弦。會上我把話講透,比日後一個個做工作,效率高。”
呂連群神色認真起來,從懷裡掏出筆記本和鋼筆:“書記,我明白。您有什麼具體指示?”
“連群,”我看著他,“咱們在東洪共事兩年多,說是上下級,更是朋友。但你到曹河,是為了乾事,不是為了敘舊。工作乾不好,朋友也冇得做。這個道理,你得先擺正。”
呂連群放下茶杯,坐直身體:“書記,您放心。我拎得清。該怎麼乾,您指方向,我抓落實。”
“好。”我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第一件事,政法隊伍的風氣必須整肅。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影響還在。隊伍裡,有人心有餘悸,有人蠢蠢欲動啊,還有人隔岸觀火。你得把規矩立起來,把精氣神提起來。曹河經濟比東洪活躍,但經濟活躍的地方,誘惑多,陷阱也多。可以理解一些現象存在的土壤,但絕不能姑息。”
“我記下了。”呂連群筆走如飛。
“具體到工作,”我放低了聲音,“棉紡廠的問題,我把它作為打開曹河局麵的第一個突破口。這裡麵水很深,很渾。但再深再渾,也得趟。”
呂連群抬起頭:“您是說,電話裡說的西街村村委會和棉紡廠土地那個官司?”
“對。”我點頭,“表麵看,是曆史遺留的土地權屬糾紛。實際上,牽扯到棉紡廠內部管理混亂、資產流失,甚至可能存在靠廠吃廠的問題。西街背後有冇有人指使?棉紡廠領導層是什麼角色?這些都要查。但查,要有方法。”
“書記,要我說,對有些人,是不是太客氣了?”呂連群微微皺眉,“直接讓檢察院或者紀委介入,查他個底朝天,看他們還怎麼蹦躂。”
我搖搖頭:“連群,你想簡單了。曹河縣四十七家國有企業,棉紡廠不是最大的,也不是問題最典型的。如果我們啊現在就用雷霆手段,把棉紡廠的領導一鍋端了,其他四十六家會怎麼想?兔死狐悲,他們會立刻抱成團,明裡暗裡跟縣委對抗。到時候,一人出一個餿主意,就是四十七個,我們應付得過來嗎?”
呂連群若有所思。
“鬥爭,要有理有據,有節有度。”我緩緩說道,“該拉的拉,該打的打。隻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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