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鐘書記痛心疾首,沈局長請求包容
第927章鐘書記痛心疾首,沈局長請求包容(第6/7頁)
想到,王先生的話說的如此直接,臧登峰的湯匙“當啷”墜入湯碗,濺起的湯汁在桌布上洇開深色斑點。他掏出手帕的動作明顯遲滯半拍,聲音卻依舊沉穩:“王先生,我給你表個態,這件事情市委書記鐘毅都已經明確表示,要把這東西給你追回來,您就放心吧。”
王建廣卻搖搖頭,西裝袖口滑落露出腕表,表盤上的羅馬數字在陰影裡晦澀不明:“市長啊,說句實在話,東西先不說貴重不貴重,但它起碼體現了一個政府的公信力,還有最基本的執政理念。”他忽然望向窗外暮色中的香樟樹,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投資不隻是投錢,差投資環境、差投資氛圍,那都不是一句兩句的事情。我們在座的啊其實多數都是普通人,大家成立聯誼會也是抱團取暖,我們在那邊也都是含辛茹苦、白手起家,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如果冇有一個好的環境——”他忽然轉回頭,目光如刀,“說句實在話,冇有任何人敢到東原來投資。”
我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卻在這時聽見自己聲音平穩如錨:“王老先生,您放心,無論阻力再大、困難再多,您的祖傳花瓶,一定會給您找回來的。”
王建廣凝視我片刻,忽然抓起酒壺斟滿兩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拉出細長的酒線。他的鄉音突然變得滾燙:“這樣吧,如果你們真的把花瓶給我找回來,建設酒廠的事,我來幫忙牽線搭橋。”酒杯相碰時發出清越的脆響,我看見自己在他鏡片裡的倒影,眼底燃著兩簇灼人的火。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裹挾著茉莉花香襲來。抬眼時,隻見一位身著短裙襯衣的女子立在身側,盤發上的珍珠發卡折射著柔和的光。唇角漾起職業化的微笑:“請問您是東洪縣的李縣長嗎?”她的聲線如浸過蜜的絲綢,卻在尾音處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下意識起身,說道:“我是李朝陽,請問您是——”
“李縣長,我是迎賓樓的經理,我姓王,叫王曌。”她抬手時,腕間的翡翠鐲子滑落在小臂,碰撞出泠泠清響。“曌”字出口時,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胸口,“當空照的那個曌。”
曆史課本裡武則天的畫像突然在腦海中閃過,我望著她腕間的翡翠,。“武曌的曌,這個名字很特彆。”
王曌湊近時,我聞到她發間若有若無的發蠟味。她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急迫:“門口有兩個公安的同誌在找您,他們都穿著警服,統戰部的領導說穿警服不方便過來,所以麻煩您出去會見一下。”她耳後的碎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形成幾縷濕痕。
我心裡暗道,估計是沈鵬和萬金勇來了,與此同時,宴會廳裡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不知哪位領導說了個俏皮話,我與東洪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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