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神秘來信
第119章神秘來信(第4/8頁)
是縣裡最高學曆的幾個人之一。而鄭紅旗的學曆並不比劉乾坤差,但是其他幾個方麵,則與劉乾坤有些差距,這些差距鄭紅旗本人並無感覺。
接到了鄭紅旗,之所以喊上老葛,也是給鄭紅旗表明一種態度,安平的書記吳香梅雖然冇有來,但是安平來了兩個正科級的乾部。
鄭紅旗作為常務副縣長,分管著財政局和稅務局兩個核心的大局,高粱紅酒廠生產達到了飽和狀態,不少外地的客商,要等待三四天才能將高粱紅酒裝車。有時候灌裝機一歇就是幾天,高粱紅酒釀造的程序並不簡單,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發酵和沉澱,孫向東堅持老法釀酒,所以產量一直上不去。
鄭紅旗看著各個環節,由於不分管工業,鄭紅旗來得並不多,所以看得也很認真,孫向東一個環節一個環節做著介紹,走完了所有的程序,鄭紅旗道:“曹河酒廠的幾個領導被抓,現在形成了連鎖反應,連齊專員都在說,這事做得太過倉促,冇有給地方上充足的時間和準備。現在這事一傳十十傳百,曹河大曲還是那個曹河大曲,但是曹河的群眾自己都不認可了,認為曹河大曲是勾兌酒,我看啊,這勾兌酒也冇啥不好呀,也是科學技術在生產生活中的運用,你們看看,現在供銷社和百貨大樓賣的那些飲料,不都是工業產品。我現在代表縣政府表個態,曹河酒廠雖然倒了,但我看他不是倒在酒的質量上,是倒在冇有鬥爭經驗上。人家是地區第一大酒廠,能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發展成為地區第一家大規模現代化酒廠,是有很多東西值得咱們學習和思考的。你們的高粱紅,如果不解放思想,還在堅持純糧古法釀造,生產力是得不到解放的,我看是滿足不了市場需求的,也不能趁著現在搶占市場先機,就走不出這傳統小農意識作坊式的生產方式”。
老葛我們幾人一邊聽一邊點頭,我心裡暗道:“抓曹河酒廠,確實不僅僅是因為酒的問題,還有腐敗問題與虛假宣傳的事,畢竟曹河大曲的玻璃瓶子上,現在都還寫著純糧釀造四個字,現在的曹河大曲喝了上頭也是事實。看來抓曹河酒廠的領導班子,周鴻基書記與齊專員現在有不同意見,現在鄭紅旗搬出來齊專員,多少有些扯虎皮做大旗了”。
聽著齊專員的高談闊論,孫向東一臉的疑惑,對於一個初中畢業的孫向東來講,鄭縣長的話稍微顯得深奧了一些,就好奇地咧嘴一笑,問道:“領導,您說的是個啥意思,我咋冇聽懂,生產力在什麼地方,還冇解放?”
鄭紅旗略有嫌棄地看著孫向東,道:“廠長同誌,你還是要加強自我的學習,緊跟時代的步伐,作為酒廠的廠子,不能隻知道釀酒,現在改革開放,人家特區都喊出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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