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戲精的修養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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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對了。
他的偽裝比蘇嚶的還深，深到他自己都不敢輕易撕破。
他之所以要借舊部的名頭刺殺皇帝、嫁禍舊部，就是因為他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一個當了二十多年兵部侍郎的白狼，最怕的不是失敗，是暴露。
“你的人現在被圍在這裡，”蘇嚶繼續說，“你今晚要麼殺了我滅口，要麼被我揭穿。但殺了我，秦昭的錦衣衛就在這裡，知秋閣的人也在。你一個兵部侍郎，深夜帶二十個刀手圍攻一個平民女子，這個罪名你擔得起嗎？”
周鶴亭看著蘇嚶，眼神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狼。
“那你呢？你擔得起嗎？”
“我有什麼擔不起的？我是誰？我是蘇家滅門的遺孤，我孤身一人，死了就死了，埋了就埋了。但周大人你呢？你有妻兒、有官位、有二十多年攢下來的家業，你舍得嗎？”
周鶴亭沉默了。
他身後的二十個刀手也在沉默。
巷子裡隻剩下夜風的聲音，呼呼的，從棺材鋪的破門板裡灌進來。
然後周鶴亭笑了。
是那種認輸的笑，但認得不徹底。
“好，”他說，“今晚我退。但你記住，蘇嚶，答謝宴那天，你攔不住我。”
他轉身，帶著二十個人走進了巷子深處的黑暗裡，像水滲進沙地，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蘇嚶站在原地，握著那塊玉佩，手心全是汗。
“為什麼不抓他？”秦昭走過來問。
“抓了他也冇用，”她說，“他是兵部侍郎，要抓他得有皇帝的聖旨。而且他手裡那塊玉佩是真的，如果他咬死了說自己是前朝舊部，在朝堂上嚷嚷出去，最後倒黴的是太後。”
“太後？”
“那塊玉佩是寧帝留給親生女兒的。如果他嚷嚷出去，天下人都知道前朝皇室還有後人活著，太後的身世也會被翻出來。到時候皇帝為了堵天下人的嘴，第一個滅的就是太後和我姑姑。我不能拿她們的命去賭。”
秦昭冇再追問。
他看著周鶴亭消失的方向，說了一句：“他跑不了。”
“你怎麼知道？”
“他剛才走的時候，左腳踩到了一塊鬆動的青磚。那塊磚是我的人昨晚專門撬的。”
蘇嚶看了他一眼：“你在他撤退路線上設了埋伏？”
“不是埋伏，”秦昭說，“是標記。那塊磚底下埋了追蹤粉，他踩上去之後，未來三天無論他走哪條路，身上都會沾著那種粉。我的人能在三裡之外追蹤到他。”
蘇嚶沉默了一下，然後由衷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職業習慣。
周鶴亭走了之後，餘老四把前朝舊部那九個忠心的人召集到了棺材鋪。
九個人，四個是商販、兩個是賬房先生、一個是戲班班主、一個是藥鋪掌櫃，還有一個是在城門當差的普通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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