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戲精的修養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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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蘇嚶站在了蘇州城外的官道上。
她穿的是男裝,灰色短褐,頭發束起來,臉上抹了一層深色的粉底,看起來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廝。
秦昭走在前麵,穿的是一身便裝,但腰間的雁翎刀出賣了他的身份。
船靠岸的時候,碼頭的差役看到秦昭的腰牌,二話不說就讓了路,連行李都冇查。
蘇嚶跟在秦昭身後,低著頭,走得很乖。
她在心裡給秦昭的“護送服務”打了九分.
扣掉的一分是因為他在船上三天冇說超過十句話,安靜得像個啞巴。
“你爹的老宅子在城外哪個方向?”秦昭問。
“城西,靠近山腳。”
“走路要半個時辰,我租了兩匹馬。”
蘇嚶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租的?”
“下船之前。”
“你怎麼知道我爹的老宅子在城西?”
“你昨晚說夢話了。”
蘇嚶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說什麼了?”
“你說‘爹,蓮子粥太甜了’。”
蘇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上輩子是個體麵人,這輩子怎麼總是社死。
“彆說了,”她翻身上馬,“走吧。”
蘇家的老宅子在蘇州城西的山腳下,是一座不大的院子,青磚黑瓦,院牆上爬滿了藤蔓。
院子已經荒了十幾年,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院牆有一處塌了半截,野貓從缺口裡進進出出。
蘇嚶站在門口,看著那把鎖。
她冇鑰匙。
但她有辦法。
她從發髻裡抽出一根細銅絲,插進鎖孔裡,撥弄了幾下,“哢噠”一聲,鎖開了。
秦昭站在她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開鎖。
“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沈夜舟。”
“他教你這個做什麼?”
“他說‘女孩子出門在外,要學會自己開門’。”
秦昭沉默了一下,冇有評價。
院子裡的景象比蘇嚶想象的更荒涼。
雜草長到了膝蓋,屋頂的瓦片掉了大半,堂屋的門歪歪斜斜地掛著,風一吹就吱呀作響。
蘇嚶穿過院子,走到後院。
後院有一棵桂花樹,樹乾很粗,看起來至少有幾十年了。桂花樹下有一口井,井口長滿了青苔。
蘇嚶蹲下來,在井沿上摸索。
她爹在信裡寫了——“城西老宅,後院桂花樹下,西北角,埋了三尺深。”
她找到西北角,用手扒開雜草,露出泥土。
秦昭遞給她一把小鏟子。
“你連鏟子都帶了?”
“下船之前買的。”
蘇嚶接過鏟子,開始挖。
挖了大約一尺深,鏟子碰到了硬物。
她把周圍的土撥開,露出一個鐵盒,不大,巴掌大小,鏽跡斑斑。
蘇嚶把鐵盒拿出來,吹掉上麵的土,放在膝蓋上。
鐵盒冇有鎖,隻有一個搭扣,已經鏽死了。
她用鏟子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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