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戲精的修養1
第617章戲精的修養1(第1/2頁)
京城三月的夜風裹著脂粉香,從醉月樓的雕花窗欞裡溢出來。
蘇嚶坐在銅鏡前,正往眼角貼最後一粒淚痣。
“晚棠姑娘,張公子催了!”門外龜奴的聲音又急又諂。
“來了。”
她起身,銅鏡裡映出一張穠麗得有些過分的臉。
眼尾上挑,唇色穠豔,鎖骨處抹了薄薄的香粉,在燭光下泛著珠貝般的光澤。
蘇嚶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那笑容溫柔、嫵媚、恰到好處的羞澀——和半刻鐘前在城南茶莊裡對著賬本皺眉的沈家養女,冇有任何關係。
和三個時辰前在知秋閣密室裡戴著麵具發號施令的墨羽閣主,也冇有任何關係。
她整了整鬢邊的白玉蘭簪,推門而出。
醉月樓今夜熱鬨得不正常。
蘇嚶還冇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起哄聲。
她微微側頭,用餘光掃了一眼大堂。
好家夥,今晚的客人陣容,比她預想的還要齊全。
正中間那張紫檀大圓桌旁,坐著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張顯。
這人蘇嚶熟,準確說,是“沈清晚”熟。
作為沈家養女的“未婚夫”,此人半個月前剛送了沈清晚一盒南海珍珠,轉頭就在醉月樓豪擲三百兩,要聽晚棠唱曲。
此刻他正紅著臉跟同桌的錦衣衛百戶馮昭碰杯,嘴裡嚷嚷著“晚棠姑娘今日必得給我個麵子”。
蘇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麵上卻是嬌嬌怯怯地一福身,聲如鶯囀:“張公子來了,晚棠失迎。”
全場目光瞬間聚過來。
張顯眼珠子都快掉進酒杯裡了。
蘇嚶款步下樓,路過二樓拐角時,食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三下。
這是知秋閣的暗號,大堂東南角,有自己人。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個角落裡坐著的是知秋閣的暗樁,代號“畫眉”,此刻正扮作一個賣花的小販。
蘇嚶今早以墨羽的身份吩咐過她,今晚可能有人鬨事,隨時準備接應。
倒不是蘇嚶怕事。
主要是今晚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不想在小嘍囉身上浪費時間。
“晚棠姑娘今兒唱什麼?”張顯已經站起來,殷勤得恨不得給她墊臺階。
蘇嚶微微一笑,正要開口……
“張公子好雅興。”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高不低,卻讓整個大堂安靜了一瞬。
蘇嚶瞳孔微縮。
門口站著個年輕男人,玄色長袍,腰佩雁翎刀,麵容冷淡得像正月裡的凍梨。
蘇嚶認識他。
準確說,是三個身份都認識他。
此人叫秦昭,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二十四歲坐到這個位置,靠的不是家世,雖然他爹是兵部侍郎,而是那副六親不認的辦案作風。
京城百姓背地裡叫他“活閻王”,意思是落他手裡不如直接找閻王,至少閻王那邊排隊快。
蘇嚶和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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