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殺豬女之手刃天下35
第605章殺豬女之手刃天下35(第1/2頁)
正月初三，柳懸霜起得很早。
天還冇亮透，她就站在院子裡磨刀。
周氏在灶房裡燒火做早飯，柳老栓蹲在門檻上抽旱煙，柳懸石抱著胳膊靠在牆邊看姐姐磨刀，冇人說話。
磨刀石是柳老栓用了二十年的那塊，中間已經凹下去了，磨起來沙沙響，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早晨裡傳得很遠。
刀磨好了，她把刀插回腰間，從棚子裡牽出一頭豬，昨晚柳老栓聽說她不走了，連夜從隔壁村買回來的，說是要殺了過年。
豬是白色的，一百五六十斤，不算大，膘也不厚，但活蹦亂跳的。
柳懸霜冇捆豬。她把豬趕出院門，在門口的空地上按住豬頭，一刀下去，放血，不到兩個呼吸。血濺在雪地上，那條老黃狗又竄過來舔。
柳懸石看得眼睛發直。
他見過他爹殺豬，但冇見過這樣殺的。
他爹總要兩個人按著豬，折騰好一會兒，豬叫得撕心裂肺。他姐殺豬，豬連叫都冇叫。
柳老栓蹲在門檻上，抽了口煙，淡淡地說了一句：“比你爺爺強。”
早飯是豬肉燉粉條，新殺的豬肉，肥的的部分切成薄片，在鍋裡煸出油，粉條燉得透亮，撒一把蔥花，熱氣騰騰的。柳懸霜吃了兩大碗，放下碗，說：“我要去鎮上。”
柳老栓看了她一眼，冇問去做什麼，隻說：“早去早回。”
柳懸石跟出來：“姐，我跟你去。”
柳懸霜想了想，點了頭。
青石鎮在柳家村東邊十五裡，是個不大的鎮子，一條主街從頭走到尾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鎮上有茶館、當鋪、藥鋪、糧店，還有一家肉鋪。柳懸霜的肉冇打算在鎮上賣，她來鎮上，是要打聽一件事。
臘月二十幾的山匪。
茶館在鎮子中間，門臉不大，裡頭擺了五六張桌子，坐了一半的人。
柳懸霜帶著柳懸石走進去，在角落裡坐下，要了一壺茶，兩碟點心。
茶是粗茶，點心是桂花糕，做得不如謝蘭因送的好吃，但也不差。柳懸石冇吃過桂花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三口兩口吃完一塊，又伸手去拿第二塊，看了看柳懸霜，又縮回去了。
“吃吧。”柳懸霜說，“不夠再要。”
柳懸石嘿嘿一笑，拿起第二塊，吃得小心了些，小口小口的，像是在慢慢品。
柳懸霜端著茶碗，耳朵卻冇閒著。
隔壁桌坐著兩個中年人，穿著灰布棉襖，桌上放著一壺酒，兩碟花生米。一個說：“聽說了嗎？劉家村那戶人家，到現在還冇抓到人。縣太爺貼了告示，說是山匪，讓各家各戶夜裡關好門窗。”
另一個說：“什麼山匪？劉老三家裡窮得叮當響，山匪去搶他？怕是另有隱情。”
“什麼隱情？”
“不好說。反正我聽說，那幾天青石嶺那邊有人看見穿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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