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乖乖女的頂級偽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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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暗流湧動
三天後，清晨七點。
蘇嚶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美式。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道，早高峰的車流已經開始擁堵。
她看了眼手機。七點十五分。
約定的時間是七點半。但她習慣早到。早到，可以觀察，可以準備，可以讓自己在任何對話開始前，先把對方的底牌想清楚。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深藍色夾克的男人走進來。
他三十出頭，身形清瘦，眉眼溫和，但眼底有熬夜留下的紅血絲。手裡拎著個帆布袋，袋口露出一角圖紙。
沈確。
他掃視一圈，看見蘇嚶，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
“蘇小姐？”
“沈先生。”蘇嚶站起身，“請坐。”
沈確在她對麵坐下，把帆布袋放在腳邊。服務員過來，他要了杯黑咖啡。
“你比我想象的年輕。”他打量著蘇嚶，“我以為能幫到我母親的人，至少該是四五十歲的前輩。”
蘇嚶笑了笑：“那你失望了？”
“冇有。”沈確說，“隻是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母親的事的？”
蘇嚶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我在法國時，和你同一個導師。”她說，“有一次，導師提起你，說你中途休學過一年，是因為家裡有事。我後來打聽了一下。”
沈確的眼神暗了暗。
“那時候，我確實走投無路了。”他低下頭，“我媽的醫藥費要三十萬，我打工攢的錢隻夠零頭。借遍了所有人，還是差一大截。後來忽然有人匿名把錢打到我卡上，一共三十五萬，多出來的五萬，說是給我媽的營養費。”
他抬起眼，看著蘇嚶。
“我找了很久，想知道是誰。導師說不是他，同學說不知道。我甚至去查過銀行記錄，但彙款人的信息被保護了。”
蘇嚶安靜地聽著，冇有接話。
“後來我媽好了，又活了三年。”沈確的聲音有些啞，“她走的時候，還在念叨，說要當麵謝謝那個恩人。可我一直冇找到。”
咖啡端上來。他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平靜了些。
“所以，是你？”
蘇嚶冇有直接回答。
“沈先生，”她說，“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麼做？”
沈確盯著她，很久冇有說話。
窗外車流不息，偶爾有喇叭聲傳來。咖啡廳裡飄著現磨咖啡的香氣，鄰桌有人在低聲交談。
“我會……”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我會謝謝你。”
他放下杯子。
“但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幫我？我們素不相識。”
蘇嚶看著他的眼睛。
這一世，她選擇說實話——至少部分實話。
“因為我曾經也走投無路過。”她說，“那時候，我希望有人能拉我一把。冇有人。”
沈確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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