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苗疆少女,善聽人心8
第483章苗疆少女,善聽人心8(第1/2頁)
“便是這些了。”裴瑾之放下書卷,示意周圍,“自南地移來,水土不服,府中花匠用儘法子,也隻是勉強維持。聽聞夫人族居之地,亦多奇花異草,或有良策?”
蘇嚶走近那盆夜闌香,俯身仔細觀察,並未立刻觸碰。
葉片萎黃,邊緣焦枯,根部土壤板結,但……
她指尖在花盆邊緣極輕地掠過,一種微弱的、不協調的“滯澀感”傳入心底,並非土壤或植物本身的問題。
她起身,又看了看旁邊幾株同樣狀態不佳的南國花卉,心中漸有計較。
“裴大人,”她轉身,麵對裴瑾之,眼神清澈坦然,“妾身愚見,這些花木之症,並非全然水土不服。”
“哦?”裴瑾之眉梢微動,示意她繼續。
“南花北植,光照、溫度、濕度乃至土壤酸堿性,皆需調整,此乃常理。府中花匠經驗老道,這些基礎照料想必無虞。”蘇嚶緩緩道,聲音不高,卻清晰,
“然妾身觀之,這些花木,尤其是這盆夜闌香,除了生機萎頓,更似被外物所‘困’。”
她用了“困”字,而非“傷”或“病”。
裴瑾之執杯的手微微一頓,看向她的目光深了些:“何謂‘外物所困’?”
蘇嚶走到夜闌香旁,指著花盆邊緣一處顏色略深的微小水漬痕跡:“大人請看,此盆澆水痕跡,與旁邊其他花盆略有不同,水漬滲入盆土的速度似乎更慢些。且,”她指尖虛點盆土表麵幾處,
“這幾處土壤色澤微有差異,細看之下,有極淡的、並非泥土或肥料的特殊氣味殘留。”
她抬起眼,直視裴瑾之:“此物非毒,不會立時要了花木性命,卻能緩慢阻滯其根係吸收,乾擾其自然生機,如同一層無形的‘枷鎖’。日久天長,再如何精心照料,花木也會逐漸衰敗。
“下此物者,心思頗為巧妙,用量極微,若非對植物生機流轉異常敏銳,極難察覺。”
這是她能為自己的觀察力找到的最合理、也最安全的解釋。
暖房外一片寂靜,隻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裴瑾之看著她,眸色深沉如古井,許久,才輕輕放下茶杯。
他心中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入蘇嚶耳中,冰冷,銳利,帶著一絲被觸及逆鱗的凜冽殺意:
「竟真能看出‘縛靈散’的痕跡……此物罕見,她如何得知?是巧合,還是……她與下藥之人有關?或者,她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縛靈散。蘇嚶記下了這個名字。果然不是尋常之物。而裴瑾之的懷疑,也瞬間升至頂點。
“夫人果然心細如發。”裴瑾之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依夫人之見,此‘枷鎖’何解?”
試探,變成了直接的考校,甚至隱含威脅——你若知道解法,便更脫不開乾係。
蘇嚶袖中的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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