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深宮毒後權傾朝野1
第368章深宮毒後權傾朝野1(第1/2頁)
先帝暴斃,蘇嚶作為剛入宮才三日的皇後被推上鳳座,成了史上最年輕的太後。
龍椅上坐著年僅十六的小皇帝,看她的眼神藏著毒蛇般的算計。
攝政王是死去皇帝的親弟,夜闖慈寧宮遞上一杯鴆酒:“娘娘體麵些,莫讓臣動手。”
青梅竹馬的鎮北將軍攥著我手哽咽:“阿纓,替我掌控禁軍,待我大業已成必不負你!”
蘇嚶撫過先帝留下的暗衛符令,笑納所有“好意”。
他們不知,她早已飲下那杯假死的毒酒,等著看這場圍獵太後的大戲,最終會流儘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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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闕高聳,夜色如墨,將新漆的朱紅宮牆也染上沉沉死氣。
白幡未撤,紙錢的味道還纏在風裡,混著一種更隱秘的、屬於權力驟然真空後的緊繃和貪婪。
蘇嚶,不,現在是明懿太後了。
她坐在慈寧宮寢殿的梳妝臺前,身上那件繁複的太後朝服還未脫下,沉重的赤金鳳冠壓得她頸子生疼。
鏡子裡映出一張過於年輕的臉,蒼白,卻有一雙異常沉靜的眼,靜得像是結了冰的湖,映不出半點三日新寡該有的驚惶悲切。
“太後娘娘,攝政王求見。”心腹宮女的聲音在殿外響起,繃得緊緊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
蘇嚶冇應聲,隻拿起桌上一支鳳頭釵,冰涼的金屬觸感指尖蔓延。
先帝暴斃得蹊蹺,她這個才入宮三日、家世不顯的皇後被硬推上這太後的寶座,成了各方勢力眼中最完美的那塊遮羞布,也是最該被撕碎的絆腳石。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沉而穩,不容通傳,已徑直入內。
銅鏡裡,多出一道挺拔陰鷙的身影。
玄色王袍,金冠玉帶,正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徹。
他手裡端著一隻白玉酒杯,緩步走近,直到身影完全將鏡中的蘇嚶籠罩。
“夜深露重,驚擾娘娘了。”蕭徹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隻有一種慣居上位的漠然,“皇兄去得突然,朝局動蕩,娘娘年輕,日後深宮寂寥,想必難熬。”
他將那杯酒輕輕放在梳妝臺上,白玉杯底碰著檀木桌麵,發出清脆一聲響。
“臣,特來送娘娘一程。”
“體麵些,”他微微俯身,氣息幾乎拂過薑纓的耳廓,帶著一絲冷冽的檀香,“莫讓臣動手。”
杯中之酒清澈見底,映著殿內昏黃的燭光,漾出致命的光澤。
鴆酒。
蘇嚶的目光從鏡子裡移開,落在現實中的那隻酒杯上,靜默了一瞬。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塗著鮮紅蔻丹,輕輕握住了那杯冰涼的死亡。
蕭徹看著她如此“識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弄和了然。
就在他以為她會乖乖飲下時,蘇嚶卻抬起眼,看向鏡中他模糊的倒影,唇角慢慢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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