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官家說了,讓咱送你們一程!
第393章官家說了,讓咱送你們一程!(第2/3頁)
發僵。
牢中分為兩部分下層囚室關押著一眾底層胥吏、衙前、牙人以及潑皮無賴,小偷強盜等刑事犯人。
這些人多是無品階的吏員以及底層案犯,他們身上穿著囚衣破爛,臉上滿是泥汙血漬,手腳鐐銬沉重,個個麵色蠟黃憔悴。
身上依稀可見審訊拷打的傷痕,有的皮肉潰爛,蜷縮在草席之上,奄奄一息,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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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這大牢,他們心中清楚,自己身份低微,按照律例根本是難逃一死,可死亡來臨前的等待最是熬人,尤其是身處這等環境,他們是日夜驚懼,食不下咽,夜夜輾轉哀泣。
而關押在偏院稍好一些囚室裡的,是戶部、工部涉案的一眾品官。
他們雖身陷囹圄,鐐銬依舊戴著,可囚室尚且鋪有薄草席,有簡單的被褥。幾人皆是官身,年歲多在四十至六十之間。
往日,他們皆是素色官袍、儀態大方的官場人物,如今脫去官服,隻著素色舊布衫,頭發散亂,胡須沾著塵土,卻依舊神色從容,臉上不見多少惶恐。
大宋立國以來,素來不殺士大夫。縱然貪贓重罪,最重不過貶謫流放嶺南,他們篤定自己最多抄冇家產,性命無礙。
冇有性命之憂,他們也冇什麼好擔心的,隻要能活著就行。
幾人偶爾隔著牢欄互相低語,語氣尚帶著幾分僥幸。
“你們說,此番我等會被流放到各處?”
“官家氣量狹小,最恨我等貪腐官員,前年河東那批人到現在還在嶺南,聽說病死了好多。”
“依我看,要麼是嶺南,要麼是儋州,雷州,也有可能是西北苦寒之地。”
“管他去哪,不過是流放遠州罷了,熬上數年,找找關係,說不定還有恩赦回轉。”
“那倒也是,祖宗家法擺在那裡,官家再震怒,也不會對品官動刀。”
“不錯。”
……
這二十多號人篤定朝廷不會打破百餘年舊例,隻等著刑部、大理寺走完定案流程,便會押解赴貶所,態度很是淡然。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外麵尚書省、大理寺、刑部晝夜趕工,卷宗複核、罪名擬斷全部辦結,趕在衙門封印之前,朝廷的密旨公文已然辦妥。
日頭西斜,暮色沉沉,刑部大牢外傳來馬蹄車輪聲響。
承安一身皇城司的皂色公服,腰懸佩刀,頭戴襆頭,麵容冷峻,身後跟著十數名皇城司精乾邏卒,個個黑衣短打,腰間束著革帶,神情肅穆,不帶半分多餘神色。
牢門看守官吏上前,承安取出蓋有尚書省與禦押的簽押公文,遞過去。
“奉聖諭,前來處置煉鐵廠貪腐案重犯。”
獄吏見是皇城司持禦批公文,接過公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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