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與趙佶爭皇位

第344章官家不虧待有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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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官家不虧待有功之人(第2/3頁)

、年齒、相貌記註,軍士腰間懸佩以為憑信。”

“至於各路廂軍、戍邊鄉兵,暫且依舊製不變,待禁軍試行數年,細察利弊得失,再徐徐推及天下。如此既不傾覆祖宗法度根基,又可體恤百戰勇士,可謂兩全。”

一席話語,擲地有聲,群臣側目!

話音剛落,新黨隊列之內,安惇執笏跨步出班,麵色肅穆,語氣強硬。安惇本屬新黨,熙寧以來久任臺諫,支持新法理財,但作為禦史頭子,他不可能冇有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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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長此言慮事不周!”

安惇高聲進言,“昔年,太祖皇帝定禁軍之製,黥麵本為拘防逃軍。腰牌銅物,可以丟棄、可以盜賣、可以私相授受,怎比得上刻於肌膚之上,終身不可磨滅?”

“京師禁軍乃是天子宿衛,若從此除去刺字,逃兵潛匿市井,無從辨識,萬一奸人混入軍伍,禍生肘腋,這個乾係何人能夠承擔?新法當變財賦、當整邊備,祖宗禦軍之術,不宜輕改!”

緊隨安惇之後,同為新黨的尚書左丞李清臣出班附議:“安相公所言極是。士卒,多是無賴亡命投軍,全靠刑罰、標識加以管束。”

“一旦除去黥麵,管束寬弛,人無顧忌,逃亡必定日多。西北得勝不過一時,不可憑一場勝仗,便輕易改動宿衛根本。”

革新一派的新黨臣僚當即上前辯駁,中書舍人張商英手持笏板上前:“安相公隻見逃亡之隱患,不見寒士之心!”

“此番西北大捷,不少禁軍子弟奔赴疆場,出生入死搏得官賞,麵上刺字卻終身洗不去,功高而身辱,將士何以甘心?”

“腰牌由三衙、樞密院雙重登記簿冊,每年核驗,並非漫無約束,怎會便釀成大亂?變法本意,便是要使天下將士知激勵、感恩義,豈可一味隻恃威懾!”

殿內立時喧鬨起來,同屬新黨,卻涇渭分明分成兩撥。安惇、李清臣一眾新黨保守派死守神宗朝軍製舊例,反複強調黥麵是防逃馭兵的關鍵,不可輕啟變更。

張商英等主張變通的新黨,則拿西北立功將士為例,痛陳刻麵辱士,消磨軍心銳氣。雙方引據神宗朝舊典,互相詰難,言語往來激烈,不少官員麵頰漲紅,當庭往複爭辯。

禦座上趙昊靜靜聽完全程,神色不偏不倚,既不嗬斥安惇等人,也不褒獎張商英一眾,始終閉口不親自下場裁決。

貴人語遲,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惜字如金,絕不輕易開口,此前,趙昊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本該讓大臣提出來,自己在做裁判,而不是親自衝鋒。

不過話又說回來,除了朝廷再來一個王安石或者把呂惠卿調回來,否則,冇有誰比他更適合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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