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登州水師,將領深談
第215章登州水師,將領深談(第2/3頁)
過去,待到發餉之日,營中兵士按序列隊領錢。
水生排在隊伍後麵,攥緊手心,從營中長官手裡接過錢袋子,回到營房,看著到手的銅錢,默默暗自核算,心頭頓時沉了幾分。
這不對啊!
之前明明說好的是每個月五百文,到了他們手上,怎麼隻剩四百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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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垂著頭,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銅錢,心底忍不住低聲抱怨。
自家世代靠海捕魚,風裡浪裡奔波整月,收成時好時壞,遇上惡劣天氣甚至一無所獲,糊口都頗為拮據。
罷了,克扣就克扣了吧。
雖說如此,可到手的錢財,依舊遠超在家鄉出海打魚的收入。
他轉眼一瞧,周遭的其他人也是麵色裡帶著憋屈,那可是足足一百文,家裡要掙好久才能掙到,沿海比不上內陸,很少有掙錢的機會。
即使是被克扣了軍餉,營地裡麵的士卒們卻無一人敢當眾出聲。
營地中央。
郭景修站在高臺上,望著遠處平靜的水麵,聲音波瀾不驚,“苗副將,糧餉都發下去了?”
在他身側,一個高壯的青年抱拳回道,“回都統,已經儘數下發。”
他是苗履,登州水師副都統,此前是熙河蘭會都鈐轄,如今被朝廷火速調來做郭景修的副將。
郭景修接著問,“實際下發多少?”
苗履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聲音囁嚅,並未回答。
郭景修扶著欄杆,被海風吹得粗糙的臉上閃過唏噓之色,“你不說我也知道,咱們禁軍的老傳統,我不讓他們吃空餉,他們就去喝兵血。”
“你被朝廷從西北調到登州,不能在前線建功立業,想必心中怨言不少。”
苗履瞪大眼睛,沉默片刻,“都統言重了,朝廷詔令,下官豈敢有怨言?”
郭景修輕輕地笑了,“是不敢,而不是冇有。”他轉過身,看著身前年輕的將領,語重心長,“你不必否認,登州水師以前是什麼樣,我比你更清楚。”
“你不會以為,調到登州,以後就隻能巡防海洋,緝捕海賊,巡查走私了吧?”
苗履疑惑地反問,“難道不是?”
聽到這個回答,郭景修又笑了,“你若真這麼想,那可就小看了朝中的相公,也小看了官家。”
“區區巡防海上,緝捕等事,哪用得著八千水師。朝廷養這麼多兵,難道隻是為了那些市舶司賦稅不成?”
苗履腦海裡浮現出登州水師營寨附近的情況,以及大宋諸多港口以及南洋的情況,想了許久,依然還是冇想明白。
“請都統指點。”
郭景修目光灼灼,眼裡透著興奮的光芒,“若我告訴你,官家命我等組建水師,是為了北上呢?”
苗履瞳孔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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