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篇·義犬篇：守村口的老黃
民間故事篇·義犬篇：守村口的老黃(第1/5頁)
民間故事篇·義犬篇：守村口的老黃
第一章叫花子與狗
明崇禎十三年，歲次庚辰。中原大地，赤野千裡，白骨蔽於道。
這一年，老天爺像是忘了關水龍頭，又像是發了瘋，一滴雨都冇下。河南開封府，祥符縣，位於黃泛區的邊緣，有個叫李家莊的村子。這村子百十來戶人家，全靠種西瓜為生。往年這個時候，瓜田裡綠油油一片，商販們的騾馬能把村裡的土路踩爛。可眼下，地裡裂開的口子能塞進一個拳頭，彆說西瓜了，連耐旱的紅薯秧子都枯成了乾柴。
村裡有個後生，叫李老實。人如其名，長得敦實，性子悶，三十出頭了，還是個光棍。他家裡窮得叮當響，三間土坯房漏風漏雨，唯一的活物，就是個瞎眼的老娘。
李老實這人，冇啥大本事，就是心軟。村裡人借了他的錢，他不催；地裡收成不好，他也不鬨。久而久之，村裡人都把他當軟柿子捏，誰家有事，都讓他去乾最重的活，給最少的飯。
這年冬天，實在過不下去了。村長李大戶，那個三百多斤的大胖子，把村裡的壯勞力召集起來，說：“這地是種不出東西了，留著也是等死。咱們分頭逃荒去吧，誰有本事誰活命。”
李老實冇路可走。他背起瞎眼老娘，揣上家裡僅剩的半袋糠，上路了。
臨走那天，全村的人都聚在村口看熱鬨。大家冇啥同情心，反而幸災樂禍。有人指著李老實的脊梁骨罵：“李老實，你個喪門星，走了就彆回來了！李家莊不歡迎你！”
李老實冇說話，隻是跪在村口的塵土裡，對著那棵老槐樹磕了三個響頭。那是他對這片土地的告彆。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破敗的土牆根下，傳來一聲微弱的嗚咽。
是一條狗。
這條狗，叫老黃。是李老實三年前從狼群裡救下來的。那年冬天，李老實去鎮上賣瓜，回來的路上聽見狼嚎，他壯著膽子去看，發現一隻剛滿月的小狗崽，後腿被狼咬斷了，躺在血泊裡抽搐。李老實心軟，把小家夥揣進懷裡，帶回了家。
他給它治傷，喂飯，用破布給它包紮。老黃命大，活下來了。但那條右後腿，永遠短了一截，跑起來一瘸一拐的。
老黃通人性。李老實去地裡乾活，它就趴在田埂上；李老實回家吃飯，它就蹲在桌子底下；李老實晚上睡覺，它就臥在門口。三年了，形影不離。
李老實要走了，老黃也要走。
瞎眼老娘坐在扁擔上，歎了口氣：“兒啊，咱連人都養不活，還帶條狗，那是累贅啊。”
李老實摸著老黃瘦骨嶙峋的頭，眼淚吧嗒吧嗒掉：“娘，它是咱家的一口。要死，咱也死在一塊兒。”
就這樣，一人，一瞎娘，一瘸狗，踏上了逃荒的路。
這一路，是人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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