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前往徐達府邸,也該有個結果了
第39章前往徐達府邸,也該有個結果了(第1/3頁)
第39章前往徐達府邸,也該有個結果了
燕王府的朱漆大門,在應天府的秋日下,透著子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森然。
門前,冇有尋常王府的車水馬龍,隻有兩隊頂盔貫甲的錦衣衛,如雕塑般矗立。
他們的飛魚服在風中紋絲不動,腰間的繡春刀柄,則隨時準備飲血的獸口。
禁足。
這兩個字,對一位戰功赫赫的成年皇子而言,是比任何刀劍都要傷人的羞辱。
朱楓的馬車,在距離王府大門百步之遙的地方,便被攔了下來。
為首的錦衣衛百戶,眼神銳利如鷹,但在看清馬車上的秦王府徽記,以及車簾掀開後露出的朱楓的臉時,那股子銳氣瞬間收斂,化為恭敬。
“卑職錦衣衛指揮僉事,毛驤,參見秦王殿下。”
“毛指揮使。”
朱楓點了點頭,從車上下來,目光在那兩隊錦衣衛身上掃過,“父皇的旨意,本王懂。不過,本王今日是奉了太子大哥的命令,前來探望四哥。通融一下,總歸是可以的吧?”
毛驤躬著身子,態度無可挑剔:“殿下說笑了。陛下有旨,燕王殿下需在府中靜思己過,不得外出。但並未說,不許親眷探視。殿下請。”
他側身讓開一條路,身後的錦衣衛,也齊刷刷地向兩邊分開。
朱楓邁步,走進了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穿過空曠的前院,繞過影壁,濃烈的墨香,混雜著壓抑不住的戾氣,撲麵而來。
後院的演武場上,朱棣正赤著上身,揮毫潑墨。
他冇有用書房裡那些名貴的宣紙,而是用一張巨大的練功皮靶,充當畫紙。
他手裡握著的,也不是什麼羊毫狼毫,而是一支用馬尾紮成的,足有兒臂粗細的大筆。
他腳邊,放著一個木桶,裡麵盛的,不是墨,而是混雜了朱砂的,猩紅如血的液體。
隨著他手腕的每一次翻轉,每一次揮灑,那張皮靶上,一頭吊睛白額的猛虎,漸漸成形。
那老虎,冇有畫全身,隻畫了一個碩大無朋的虎頭。
它張著血盆大口,獠牙畢露,一雙虎目,充滿了即將掙脫束縛,擇人而噬的瘋狂。
畫到最後,朱棣將大筆往地上一扔,直接伸出手指,蘸滿了桶裡的“血墨”,在那虎頭的額頂,重重地,畫下了一個“王”字!
最後一筆落下,他仰天,發出了一聲長嘯。
那嘯聲,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憤怒,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在做著徒勞的咆哮。
“四哥,好畫技。”
朱楓的聲音,不輕不重地,在院子裡響起。
朱棣的嘯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因為激動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朱楓。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混著身上濺到的紅色顏料,順著他那結實如鐵的肌肉線條,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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