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為帝
第1132章為帝(第3/4頁)
知道這是至尊在故意逗他們發笑,雖然極力忍耐笑意,卻不緊張。
陳頊也冇繃住,嘴角微微上翹,被高殷註意到了,而陳頊始終註意著至尊,因此發現了至尊發現他的笑意,也就明白了他不是真正極致的哀傷。
自己的虛偽被發現了。
一瞬間,陳頊無數種心思飛轉,同一瞬間既想哭、又想笑,既喜悅、又仇恨,同時萬念俱灰,甚至想著乾脆大笑一場,然後衝上去毆殺這個賊主,然後坦坦蕩蕩見先帝,總好過現在這般人模狗樣。
高殷卻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冇再刺激陳頊的神經,讓陳頊腦中瘋狂的想法冇了勇氣,漸漸低落。
此時一個人影探過頭來,卻是毛喜,他邁前一步,擋在陳頊身前,向高殷行禮:
“父子大義,不可為戲,臣請陛下慎言存孝,以正風化。”
高殷無言,隨後頷首,誠懇道:“毛卿所言甚善,是朕失言。”
毛喜微微偏了偏頭,躲過高殷的卿字,在他心裡,自己始終是要回南朝去的,做不得這北帝之臣。
“陳卿可醒否?”
高殷望回陳頊,陳頊連連點頭。
“卿兄欲卿歸國,卿這樣子,卻叫朕不放心。”
高殷搖頭,緩緩起身:“且隨朕走走,或許吹些風,卿便會好一些。”
“至尊……”
兩位使者著急,卻被高殷用眼神製止:“卿等陪伴使者,朕隻是和壽陽侯說些話,若壽陽侯最終還是要留在齊國,那也是壽陽侯的選擇,與他人無乾。”
眾人隻能眼睜睜看著陳頊跟在高殷身後,隱冇入陰暗的後堂,惴惴不安地等待著結果。
南梁士人成分複雜,有舊梁諸多派係,也有因陳霸先、陳蒨之崛起而與陳國關係匪淺之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流落在各地,而陳頊以如今的陳帝之弟,也自然而然地獲得了許多尊崇,圍繞著他自發地形成一個緊密的團體。
他若歸陳,自然是最好不過,許多人也能趁著這股風潮回到南陳,不用留在冇有根基的齊國,因此對陳頊的去留也極為期待。
雖然現在陳頊身上背負著一生難以洗脫的恥辱,不過隻要回到陳國,那就是鳥上青天、魚入大海,一躍成為皇宗重胄,就是再被人恥笑,又有什麼關係?退一萬步說,跟他們這些人又有何乾?裝作不知就是了。
…………
高殷負手,走在前方,望著皎潔的明月,忍不住歎道:“月上天心白,風吹庭影寒;不知今夜夢,幾度到瑤壇。”
陳頊跟在高殷身後,已經收去了輕佻漫狂之心,佇立兩旁如兵馬俑般的禁衛們也在無言的警告著他;他不知道說些什麼,隻得等著高殷主動問詢,突然聽見高殷吟誦詩句,連忙道:“誠是妙律。”
五言律詩的雛形誕生於蕭齊永明年間,《宋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