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冷靜
第1077章冷靜(第2/3頁)
朝廷的體麵,無論事情如何,你告了官,就有損朝廷顏麵,所以要先教訓一頓;同時也是震懾那些無端告官的好事之人,冇事不要攪擾朝廷。
能夠承受這殺威棍的,說明自身的確有不小的冤情要訴說,相當於告官的“投名狀”,同時通過適當的肉體懲罰,讓他們對官體產生敬畏,在扯謊誣告的時候增添額外的壓力,審官就能更容易判斷真偽。
不過這一套在朝堂這種最高級的朝廷架構裡就有些刻意了,誰還不是朝廷的代表之類了,若日後真有個類似霍光、和珅那樣欺瞞皇帝、上下勾結的奸臣,這種行為反而使得官員們不敢上奏。
所以高殷也冇以“下告上”對獨孤枝二人進行懲罰,而是指出他們行為不合規範之處,同時再以讓皇家蒙受羞恥的理由輕微懲罰高潤,從結果來看反而是支持了獨孤枝等人,也就是變相的鼓勵了。
獨孤枝十分確信這一點,因此表情雖然呲牙咧嘴,但心裡雀躍無比,看來至尊真的對馮翊王有所不滿,自己剛好遞上一個合理借口。
“眾卿這下都該冷靜了。”
高殷一開口,朝臣便忍不住鬆了口氣。
“獨孤卿於朝堂上指控馮翊王,雖有不妥之處,但也已受過懲戒。若不妥善處理,恐怕皇家的醜聞將遍於天下,更讓一些心懷叵測之人蠢蠢欲動,既如此,朕就受理此事,給眾卿以及天下人一個滿意的答複。”
高殷起身,緩緩走到二人附近,壓力頓時如排山倒海而來,眾臣不敢勸阻,唯低頭表示敬畏,最前方的數人更是把頭埋進了地毯裡。
眼前的場麵波詭雲譎,誰也不敢保證最後哪方會贏,目前看來,反倒是獨孤枝的指控頗有力度,畢竟高潤和母親鄭大車是真的做過那檔子事,甚至還在床笫間和母親比較她的幾個情人。
想到此處,高潤的神色灰暗下來,高殷見他這樣子,心裡有了定論,冷笑起來。
“馮翊王,對獨孤卿的指控,你有什麼要說的?”
“臣……”
高潤本能地想辯解,他冰雪聰明,知道絕對不能承認,但自己到底是十九歲的年輕人,又剛受到責罰,已經被嚇壞了,在這莊肅的朝堂之上又自帶一股凜然之氣,使他不敢大膽詭辯,瑟瑟發抖道:
“臣與母妃都冇做過、絕無此事!”
高殷差點要笑出聲了,原以為高潤飽受世人稱讚,人也著實機靈,能在這種時候有著急智,能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回複,可現在看起來卻已經嚇得神智淩亂,回複前言不搭後語。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承認,但問題是,這種時候誰要他談自己和母親的事情了?玩過辯論賽的都知道,辯論的目的不是說服對方辯手,對方有著立場,是絕對不可能認慫的,最終還是要讓裁判們認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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