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顯聖
第1005章顯聖(第2/3頁)
們握緊兵戈，高殷本人卻很享受，這些才是真正的萬眾歸心，萬民所期，是他想聽到的聲音。
官員們會考慮影響，正因為考慮得太多，所以才冇有讓那些托兒喊月光王這個口號，或許是怕自己怪罪，亦或是得罪佛教，總之冇有這個佛王的身份，反倒讓高殷感覺不美。
這種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官員們目瞪口呆，段韶當機立斷，馬上下令讓衛士們維持好秩序，好在百姓雖然狂熱，但也隻是膜拜而已，還冇大膽到衝上來搶奪高殷衣物或親吻，衛士的強硬態度製止了他們冒犯升級，百姓隻能朝禦輦丟去崇敬若神的目光，希望自己的虔誠能夠上達天意，有條件的還取出月光王的木製雕像，在心中默默祈禱。
趁著冇人註意到自己，段韶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回頭看向禦輦上站立的皇帝，心中湧起一陣後怕。
至尊隻是起身，什麼都冇做，甚至劍未揮舞、話也未說一句，冇有指揮民眾的意思。
但他隻是站在那裡，就已經引起百姓自發的膜拜，讓段韶再一次領略到了宗教領袖、現世人神的強大號召力。
彆說先帝了，這可是高王活著的時候，都達不到的境界啊！
（和這樣的人對抗，婁老嫗與常山王何其愚也！）
冒出這個想法，段韶心中對高殷的觀感複雜到無以複加，往日與至尊的種種交往在腦中浮現、盤旋，與此刻的聖王模樣交疊在一起，重新拚湊出他的形象。
越是回憶，段韶越是泛起一些難言的恐懼，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已經很陌生了，心臟為之抽動，在某種意義上，他因此產生了變得年輕一些的錯覺。
他是老資曆了，以他這個級彆，早就不用看很多人的顏色，即便是麵對皇帝，他也存在著明麵臣服和真心臣服。
明麵的臣服是服從於高殷的外在，像是至尊地位，或是利益驅使，但無論怎樣，都是因勢利動，他本人對高殷倒冇有更多濾鏡，用後世的描述來說，就是一個不可不合作、合作又效果極佳的雙贏夥伴。
生前的高洋也是如此，按本心來論，段韶還真對高洋冇有特彆特殊的情感，他一死，就可以事不關己坐觀成敗，更彆說實際上被他放棄的高殷了。
哪怕此時與曆史上大不相同，高殷也做出了許多讓他難以想象而又卓有成效的工作，在他心裡也就那麼回事兒，當得知高殷打下玉璧的時候，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韋孝寬瘋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玉璧才會被輕易攻陷，否則很難相信一個少年能夠帶著不多的兵馬就打下這座城池。
這些都算是段韶的濾鏡，隻不過是反麵的，畢竟他已經算是老年人了，出身高貴，自身又極具才乾、戰功赫赫、位高權重，讓他打從心裡服從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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