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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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野外迎敵,那就不需要考慮玉璧,而是把它當做一座空城。高殷順水推舟,以高長恭的意見主持軍議,畢竟他戰後就回朝,大事就都委托給高長恭了,提前讓他確立起自己在軍中第二的領導地位,對此時攻略河東更有利。
玉璧地處峨眉塬北,它的陷落,使得原本完整的河東周軍防線被徹底撕開,也就是將周國在河東的領地,分割成以蒲州為中樞的西線和以邵州為東線屏障的兩大區塊。
由於邵州被斛律光所困,因此長安的援軍最可能從西線的蒲州挺進,與齊軍在峨眉塬附近交戰,而不是繞道邵州,攻打已經落在齊軍手中的龍頭城,所以齊軍就停留在玉璧城外,在這附近安營紮寨,占領山頭——此前因為玉璧控製住了周圍的軍鎮,使得齊軍不能隨意分散戰力去攻拔。
但玉璧已經攻陷,以韋孝寬為首領的玉璧防禦體係徹底瓦解,在齊軍強大的兵威震懾下,附近的周軍一時陷入混亂,給他們一些時間,或是援軍抵達,也許就會恢複對周國的向心力,因此要對他們進行安撫或招攬。
“許盆,宇文忻,王思政。”
在正式的齊國軍將會議上,這三人其實上不了桌,但高殷發話,很快就有人把他們帶過來了,他們一進帳就見到位置在中段偏末的賀若敦幾人,一時都有些尷尬:
王思政等人是因為玉璧被破,將高殷此前放的狠話儘數落實,而且對韋孝寬的虐待殘酷無比,王思政怎麼也冇想到齊主如此狠毒,在各種意義上將韋孝寬挫骨揚灰,讓他憤怒仇恨的心境下,潛藏在靈魂深處的本能開始戰栗,提醒他不要招惹齊主。
他不怕死,但一個毫無底線的敵人想儘辦法來折辱,足以讓他在曆史上留下千古屈辱,後世會把韋孝寬被生閹活剮的事跡廣為流傳,而他王思政……
他已經老了,又已經投齊,冇有十分的必要,就犯不著和這個瘋子鬥氣。
這心境中出現的些許軟弱,讓他一直以來的心防出現裂痕,會從“不必和齊主計較”,漸漸擴大為不敢計較,繼而成為不敢拒絕。
宇文忻的心理也類似如此,他本就年輕,憑著一腔熱血戰鬥,但冷靜下來後就已經有所猶豫——並不是猶豫投齊,而是猶豫自己如何做好姿態、保全名聲——在見識到韋孝寬的慘死後,他著實被嚇到了,他冇想到齊主無所不用其極,若是這一套放在他身上……他寧願自儘!
可即便自儘,肉身也無法逃脫齊主的怒火,甚至將來,會牽連到關中的宗族!
畢竟齊主是把魯國公的家眷都給要走了啊……
所以他現在的姿態恭順無比,不敢有什麼表現忠心誌氣的話,免得齊主成全了他。其餘玉璧方麵的降將心態大抵如此,許盆是主動歸降的,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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