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上觀
第841章上觀(第2/3頁)
論怎麼做,都必然有著他的授意,這就是活太長的壞處了。
“不去。”
於謹拒絕,令於智錯愕:“這……”
“天子能從宮中出來,必然是突破了重重圍堵,聽人說他身上還沾染許多鮮血,可見其英武非凡,是太祖子嗣。但他謀事不周,原要在宮中刺殺晉公,卻令晉公走脫,可見其行動多憑一腔奮勇,勇則勇矣,卻不能持久,我等隻需靜看。”
冒險是弱者的特權,身居高位的自己並不需要賭博,像趙貴獨孤信一樣賠掉一世英名。
“且看他能否亡羊補牢,真能在府中斬殺晉公,則天命在眷,吾等輸誠是以;若最終晉公得意,天子還圈,吾等也能坐保榮祿。”
於謹是不想乾涉這類事情的,而且無論誰勝誰負,齊國都要趁這個機會入侵,至少如果他是齊人,一定會把握時機,何況是太子時就敢西征的齊主。
與其把國家的賢臣良將在鬥爭的漩渦中白白浪費,還不如作壁上觀,應對接下來齊國的挑戰,這是於謹的判斷。
天子的勢力原本就不及晉公,成功之後卻能得到晉公治理後的國家,這本就是以小博大的暴利買賣,其中的權力差異,就是天子要承擔的風險,冇有一個皇帝是不經曆磨難就輕鬆掌握實權的,輕鬆獲得巨大權柄的同時,往往磨難才剛剛開始。
“……兒明白了。”
於智冷汗津津,離開書房,喝令仆人們嚴守府門,不許放任何人,包括天子的使者入府。
宇文憲來到晉公府所在的街口後,反而停下了。
他站在禦輦上佇劍,和晉公府遙遙相對,一來是因為晉公府衛森嚴,氣勢凝重,不好強攻;二來是等待那些聽從自己號召的文武大臣率領家丁前來,需要一些時間;三來,他也是在等待,等宇文護出府和他對峙。
宇文護不敢出府或出不了府自然最好,自己當時給他那兩下,他挨得不輕,此刻也許還躺在床上,若能昏迷個三五日,那事情全都結束了,他再不用醒來;若他清醒,那自己也可以當眾數落他的罪責,以太祖的威名震懾眾兵,將宇文護斬殺。
走到這一步,宇文憲頗有自得之感:自己到底比曹髦厲害一些,已經摸到了夢想的邊緣。
人漸漸彙聚,眾人都看著禦輦上的皇帝,見他滿身沾血,心中也倍感恥辱:皇帝如此憂愁,臣下怎能不怒?
不過這種人並不占多數,畢竟周國才建立四年,不是為宇文氏舍命的勳貴冇有這種感觸,更多的是看熱鬨的人群,希望跟著天子混點賞賜,以後也好吹噓自己見過大世麵。
見差不多了,宇文憲便駛動禦輦,緩緩向前移動,周圍的人們心神一震:大的要來了!
未等人下令,立刻就有士兵阻攔在眼前,宇文憲大怒:“朕為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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