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賜座
第770章賜座(第2/3頁)
護,還冇等進長安,就派其子與我們密談,生怕至尊您將魯國公放回去;一聽我們想要他的家眷,二話不說,當夜就去尋了周主,逼迫他同意。”
高殷忍俊不禁,連親兄弟的家眷都保不住,可見宇文憲這個皇帝做得憋屈,雖然高殷同樣如此,但自己也不是曆史上那個菜比了,自然可以居高臨下,進行無情的嘲笑。
宇文邕也從前線跟著回來了,但高殷不急著問這個,問起另一個話題:“卿等收買周國諸將,做得也很好,朕不知內裡的細節,具體是怎麼做到的?”
說起嚴肅的話題,楊愔起身朝高殷行禮,隨後款款道:“此功皆是王副使的謀劃,愔不過是依計行事罷了,若無王副使,恐不會如此順利。”
王晞連連擺手,靦腆間有些尷尬,二人互相推功、禮讓了一番,一副知交甚密的模樣,看起來這趟旅行倒讓他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臣等依托的乃是國家大勢,若非大齊君臨天下、撫照萬邦,縱使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長安各處,已略有齊軍善戰之名,至尊自天保九年以來,勝稷山、破庫莫奚,這赫赫的威名也傳入周人耳中,令彼談之色變。”
“而宇文護為炫耀兵威,帶臣等入營中見識勇銳,想是用兵氣使我等膽寒,以為周軍並未衰弱,亦如舊時那般善戰,然則……”
“我等一將齊軍月俸千錢的待遇說出來,周將便麵色難看,後來我們才知道,數個齊兵的月俸就抵得上八品周將的收入了,甚至還多一些,可想而知周國士兵待遇之差,直令他們羨慕不已。”
楊愔眉飛色舞,語氣激動,想當時在現場發生的事,應該讓他十分得意:“宇文護為掩飾尷尬,便說養兵耗重,費用日糜,我等便言至尊改革均田,鹽酒改榷,國家收入較之天保時成倍增長,宇文護聞之,麵色都變了,若非我等為使者,隻怕難以走出軍營啊!”
楊愔說得得意洋洋,在使者的心中,都有一個外交夢,就是在對方的國君麵前大談本國善政,讓對方君主思而慕之,恨不為本國一下臣,對方若氣急敗壞、毫無風度,那就更爽了。
他也不怕說出這些改革,會被周國抄了作業,原因就在於同樣的事情,高殷做得,宇文護卻做不得。
高殷是大齊正統太子,完美的帝國繼承人,在法統上毫無對手,這種名分上的壓製,可以說比洋子這個半道接班的前任還要強大,隻要坐穩了帝位,就是齊國唯一的領袖,對於國內的事務有著極其龐大的掌控力度。
即便如此,高殷改革時也不得不考慮諸多勳貴和宗戚的利益,若不是他繼承了洋子最尖利的刀,自己也有一支強軍,隻怕這改革也推行不下來,光是婁昭君代表的勳貴和李祖娥身後士族們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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