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坐論
第647章坐論(第2/3頁)
等一段時間。
(不如多等個一年,把斛律姐妹一起收了。)
這麼想著的時候,又聽盧叔虎說著:“若至尊有意,重新扶立起斛律明月,可先下詔撫慰,至八月便恢複他的爵位,明年再恢複官爵,這樣一來,明年這時候再納娶斛律氏女,想來就冇有太多異議了。”
很經典的拉攏手段,既不會顯得唐突,又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可惜不能儘快派上用場。
這大概就是揮動權柄一定會有的延遲吧?若是立刻啟用斛律光,不說他本人怎麼想,諸將也會覺得至尊變卦速度太快,對高殷不是一件好事。
輕咳兩聲,高殷開始切入正題。他命人拿來一份奏章,放在盧叔虎麵前:“卿便看覽。”
盧叔虎恭敬的接過,翻開奏章,上麵的內容令他大加震撼:【人眾敵者當任智謀,鈞者當任勢力,故強者所以製弱,富者所以兼貧。今大齊之比關西,強弱不同……宜立重鎮於平陽,與彼蒲州相對,深溝高壘,運糧積甲,築城戍以屬之……】
這每一個字都落在了他的心裡,令他愛不釋手、嘖嘖讚歎,反複觀賞了數遍,仍心潮澎湃,最後才在落款看見了高殷的名字。
“這是朕早年給先帝上的策略,名‘平西策’,借我齊國強富之得,攻周弱貧之土,與敵相持之計,如今正也有一批兵士正在前線,與周人的玉壁互相消耗著。”
盧叔虎內心驚詫不已,深自拜服,感慨著:“至尊恐貽天授矣!”
“便當卿言是奉承了。”高殷嗬嗬乾笑兩聲,這的確是天授,原本是眼前這人給高演獻上的計策,由於高演去世而未能實現,如今卻由自己用來完成齊國的戰略布局,並以此打動眼前這名謀士。
“可惜事情卻不能似我們謀劃得那般完美,我軍有良計,敵軍也不會坐以待斃。前些日子,周人許盆來降,因而引起一係列的事故……”
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單一說,高殷繼續道:“晉陽之中,居然還有人敢勾結韋孝寬,襲擊我國軍隊與新降之將?此誠是可惡至極!朕恨不得生啖其肉,以骨彈鈸!”
盧叔虎頓時了然,怪不得來的路上聽見那一連串非人類的嘶吼,原來至尊是為了這件事而惱怒。
至於後麵那句,他相信至尊真做得出來,畢竟他可是那位的兒子。
“至尊息怒。”為了這種事情不和自己沾上關係,盧叔虎連忙說:“至尊是欲攬心乎?還是欲泄怒乎?”
高殷對這種機鋒有些厭倦了,沉默一會兒,還是抬抬眼皮:“攬心為何?泄憤又為何?”
“輕則略加懲戒、重則鞭刑流放,卻饒他們一條性命,令世人知至尊仁厚心慈,廣攬眾心,是為攬心。若欲泄憤,則諸刑加身、折辱殘殺,繼而挫骨揚灰,威懾天下,使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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