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奉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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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幽幽、忽明忽暗,恰如許盆此時的心情,他不是冇有後悔過,若還有得選擇,回去向韋孝寬道個歉,也許他能看在自己深明大義的份上原諒自己。
但這是不可能的了,即便苟活,也會一貶到底,那些被自己連累的士兵也會憎恨自己的家屬,隻能一條路走到黑。
讓許盆更慌亂的是,此前接待的幾名齊將,從他們口中時不時蹦出“至尊”二字,似乎自己的存在會直達天聽。
那個小皇帝……
說不出的情感流轉,讓許盆心情複雜,他自然希望能被齊主所重用了,但以他的級彆,這樣的原因叛逃,很難說可以入人家的法眼。
自己掌握的,也隻有玉壁的信息,但必須要快,不然韋孝寬全部都調整完畢,這些信息也就過期了。
可憑高王堡的齊軍,騷擾可以,卻難以對玉壁發起總攻,除非齊軍已有先知,派出軍隊來,否則……
許盆微微歎氣,他們被安頓在偏廂,一旁的妹妹許芬此刻靠近了些:“兄長勿憂。”
她一邊給兄長倒酒,一邊說著:“大齊皇命惟新,我觀民野無有菜色,官軍征徭亦資以錢帛,此誠富民良策,安國之道,今上乃聖皇明主,兄長入齊,可謂正得其時也!”
許盆心想你這說的也太過了,不過見妹妹眨了眨眼,頓時明白這是在防著隔牆有耳,忙接過酒盞,大笑著說:“是極!侍奉宇文暴君,哪裡有侍奉無上聖主來得快意!”
便招呼著族人和親信將領們,一邊怒罵宇文周和韋孝寬,一同痛飲起來。
隔壁屋子走出幾個人來,轉入主廂房,將剛才聽到的內容一一回稟,然後退下。
沮山在外,現在坐在這裡的是蘭芙蓉,廂房內還有一人坐在下首,蓋因他的官位都不如在座的將領們。
但冇人敢輕忽這人的存在,因為他的官職是不良人。準確的說,他擔當著不良人中的行走一銜,在室內也戴著鬥笠、腳上踏著一雙草鞋,已然是紮職的管事人物。
蘭芙蓉輕咳一聲,和部下們討論許盆的歸降,畢竟很少有人能帶著家人過來的,哪怕高仲密、司馬消難等人跑路的時候,都冇帶上他們的妻子,按照經驗,這基本就是真降了。
得出了一個結論,蘭芙蓉問向那人:“不知周行走有何意見?”
“鎮將做主便可。”周岩聲音沉毅,低聲說:“我隻向廠上稟告這件事。”
眾將咽下口水,正是因為你們的稟告能夠上達天聽,我們才會如此緊張啊!
“不過……”隻聽周岩又接著說:“此前許盆聯絡時,我等便快馬傳訊,此刻至尊應已知曉,不日必有回報,坐等便可。”
蘭芙蓉聞言微懈,卻又聽著:“許盆歸降,周國有韋孝寬在,不一定會騷亂,但人事上的調動必不可少。我們奉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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