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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詧的性格也已經摸透了,他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樁事。
想想近年來的天下局勢,前年齊敗周於稷山,去年周齊陳三國皆換新君,而齊國蓋因有太後與皇叔威脅,本該是其中最動蕩的一國,實際上出的亂子卻最小,幾乎是平坦繼位,至如今尚無他事,而周國則換了第三帝,誰都知道是晉公的傀儡皇帝,陳氏則是旁支入統,後患無窮。
今年戰事四發,齊聯姻了突厥,平了庫莫奚,解決北線戰事,而其扶持的王琳也破了本朝,奪走江陵,迫使皇帝蕭詧被迫尋求宗主國的幫助,如今被安頓在昌州彈丸之地。
後陳氏不平、周國為本朝出氣,又各自興兵來討伐王琳,結果周國之兵打了幾個小陣仗,又不解釋,莫名其妙的退了,陳氏則進退猶豫,不知道遭遇了什麼。
因此在蕭詧等人看來,這二年是齊國的順年,發生的一切事情幾乎都有利於齊國,這不僅讓齊國的優勢變得更大,而且還隱約代表了齊有天命的象征。
這麼一想,蕭詧的動搖也就可以理解了,他必是看見局勢轉換,有了改換門庭之心。
若是在往常,他們也就勸住了,畢竟自己這邊已早早投奔了西魏,至如今已進入周國時代,忽然改易,不僅他國難以接納,而且顯得自己這邊朝三暮四,心有不誠。況且齊國已經扶持了王琳,而王琳也是蕭詧的死敵,就梁統一事上,雙方難以和談,自然就不可能與其背後的齊國合作——除非說蕭詧自己放棄做皇帝。
以那曾經的天保帝的脾氣,冇準還會把蕭詧殺死,讓梁室歸於一統,同時震懾王琳蕭莊。
“可如今的齊國新君溫裕開朗,有人君之度,朕聽聞他為太子時,便貫綜經業,省覽時政,甚有美名,甚至天保以其酷似漢人不類己,欲廢也,臣多勸解而止之。如是此輩,吾國遠道而投,其能不顧道義,驟棄之焉?”
蔡大寶輕撫胡須,思忖了一會,很快拱手行禮,回應蕭詧:“敢問主上,吾國投效齊國,是全投呢,還是半投?”
“作何解?”
“全投者,當舍地棄國,僅帶妻子相隨,亦恐周人發覺,僅乘孤舟東向,途經萬裡,不知齊境有何凶惡匪賊盤踞,何時得以入鄴;便是入鄴了,亦不知齊帝是否接見,接見後是否明了陛下之身份,縱命了了,也不知道是否願意承認,或許下緘臣口,秘密處之,使王琳得意,未可知也。”
蔡大寶說的話令蕭詧心頭一忌,他隱約有著這種想法,但不確定,而今還未成型,便直接切斷。是這個道理,貿然跑來幾個小民說自己是什麼大國之後,甚至是敵國皇帝,他也難以信賴,而且也不知齊軍一路上是否會相信,驟然將生命交在敵人手裡,非明智之舉。
王操也進言:“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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