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投名
第496章投名(第2/3頁)
將的責任,若君主一馬當先,衝鋒在前,那落後的將領無論如何都有失職乃至叛國之罪:高洋十分擅長利用帝王的身份製造道德束縛,綁架臣子們同進退。
實際上,君主原本就該是這樣的,敢做天下人,便要敢為天下先。
從戰後來看,這兩場勝利似乎都是高殷白撿而來,打得輕輕鬆鬆,似乎隻是及時趕到了戰場,然後立刻開戰;
然而這就夠了,軍事一道,九成的關鍵就在於如何行軍抵達目的地,讓軍隊接近完滿的狀態與敵軍作戰,就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將領。
從這個角度來說,此時的高殷對自己的膽勇還是非常得意的,若是曆史上的那個真高殷,即便擺平了高演的政變,遇到庫莫奚入寇這種事,隻怕會躲在鄴城中,不會親率精兵在寒冷的冬月親自至邊關迎敵吧。
自己則冇有太過依賴臣下的庇護,儘可能地讓自己去迎合、趕上這些久經沙場的宿將,讓自己更理解他們,也更加同頻。
君臣一心,上下同欲者勝,這是孫武寫在《謀攻篇》裡的兵法。
“冷口關與此鬆山之戰,二敗庫莫奚,儘俘其眾,至尊的威名必響徹這遼東!”
娥永樂說著,他是發自內心的誇讚高殷,卻不善言辭,結果說出了心裡話:這戰也不過在遼東逞能而已。
畢竟打的也隻是幾個部落首領。
高殷笑了笑,冇有計較忠臣的失言,反而覺得這將可愛:“無論如何,至少是完成了驅逐奚賊、保衛北疆安定的既定目標,能使遼東略知朕之名,也心滿意足了。”
一旁的狄湛聽出至尊似乎意猶未儘,但他跟隨至尊的時間還不長,唯恐錯判,因此沉默。
“帶上來。”
高殷下令,不一會兒,一名健碩的壯年奚人被反束雙手,被繩索拉到近前,他露出吃驚的神色,顯然是冇想到齊軍的領袖居然是一個孩子。
高殷皺起眉頭:“彼等好歹是一族之酋長,且先鬆綁。”
阿鹿桓心裡知道這不過是作態,但作態也是很重要的,齊帝的態度和緩,是個好跡象。
他張口吐出五個音節,被翻譯成:“偉大的至尊陛下,臣阿鹿桓聞知中原聖人出塞,特來領罪!”
高殷笑了:“他才說幾個音,怎麼就能說這麼多話呢?照實翻譯。”
翻譯額頭生汗,急忙說:“他叫阿鹿桓。”
“嗯,繼續。”
“他是莫賀弗部的俟斤,與辱紇主部彙合,聽聞契箇部在冷口關大敗,於是與辱紇主分兵……”
翻譯連續不斷地將阿鹿桓的話轉達過來,從言辭來看,阿鹿桓還算是恭順,也不知道奚人是不是都這樣。
興許是被突厥打怕了,對於和突厥聯姻的自己更加忌憚?
高殷忽然說著:“告訴他,朕和木杆可汗是翁婿,可汗的女兒是朕的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