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耿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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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琳則是從另一重政治舉措的角度去看待的。
新君蒲一登基,便停了先帝暴君的種種工程,可以說略有人君之相,但也是常理,隻能說不是胡亥,也許隻是作為漢人儒生的基操。
但十月登基後,便在晉陽安坐二月,將新君繼位的印象磨在晉陽軍的心中,略略壓製了晉陽的異動,而後又將常山王調離晉陽,不給其在晉陽擴大勢力的機會,使親信趙郡王坐鎮,中斷了晉陽勳貴大力支援常山王的可能。
趙郡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推舉為主的,因為他是高琛之子,段氏、婁氏與高氏三族綁定,斷然不能接受非高歡子嗣接位,否則三族就有利益不保,甚至被撤換清流的風險。
但他又是高王的侄兒,能夠保證晉陽軍方的利益,因此他極為適合坐鎮晉陽,替新君安撫和監視晉陽的軍隊。
而後罷楊相、鑄新錢、除劣幣、鹽酒榷稅、均田分地、租庸調製,以及改組天策府……種種改革既大膽,又符合齊國目前的需要,在不動大齊全體官僚勳貴的根本利益的情況下,用改革為國家創收了更多的經濟,實在是聖明。
更不要說在淮南屯田,耕收上百萬糧秣,直接解決了整個淮南和北方長城的軍糧消耗,還間接提高了淮南州郡的地位。
說白了,國家的衰弱,是先從入不敷出開始的,要麼是上層勳貴花得太多,要麼是中下層官僚層層分剝,最後冇錢或花了錢而做不成事,國家的事務便敗壞了。
而有了錢糧,底下的文武百官軍士萬民就有了生存的保障,自然願意跟著乾。
“而後平定政變,常山王身死,隱誅鹹陽王……事大而不亂,欲爆而不發,足見手段成熟。”
馮琳微微歎息:“可見咱們這位新君,其其更誌不小,或欲雄吞天下。”
這更讓他心中產生些許騷動,有用之身已到天時,恰逢明君齊主,莫非就要這麼籍籍無名下去麼?
耿秋點點頭:“如此之齊國,便值得守護。”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兩人噤聲,隻見周苗隨著奴婢進來,他有官身在,二人急忙起身行禮:“見過周將軍。”
周苗看了奴婢一眼,奴婢識時務的退下,周苗立時就說:“邊關告急,還請二位伸以援手!”
馮琳已大致猜到來意,還是走著流程:“不知將軍何出此言?”
周苗也不再客套,簡單將前線軍情說了一遍,庫莫奚一部在冷口關大敗是軍情,以二人的消息網絡還不知曉,此刻聽說,瞠目結舌,馮琳立刻反應過來:“中兵來得如此之快?莫非是至尊親出?”
周苗不敢置信,因為此時冇有任何消息說明是皇帝來到邊境,更可能的是某員大將。
“自今上禦極,我觀其行事,小事願意粗放,或委托他人管理,但緊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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