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親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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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也變得軟糯,華麗的袍服彌漫著花香般的女人味。
高殷撫摸她的臉,笑著搖頭:“當然不是。過一會天就亮了,我還要上朝,可不能手腳疲軟。”
他撫摸鬱藍渾圓有力的腿段:“真想讓它一直陪著我,可我不想做殷紂,你也不想做那個妲己吧?”
鬱藍嗬嗬一笑,將他推遠了些,自回殿中休息。
古人冇有過了十二點就是明天的概念,一般都是以天亮為一日的起始,所以剛剛的天黑五更是季冬月,也就是天保十年臘月的最後一日。
天一亮,就到了乾明元年的正月初一,如果玩得太高興,他上朝乏力,就會給臣子以虛浮不穩之感。
鄭春華、劉逸等幾個妃嬪,已經在臘月十七回來的時候都好好滋潤過了,她們也都能理解,或者說被迫忍讓,高殷需要將大部分宮闈時間交給皇後。
小半部分則要交給太後,多次去聆聽她的聖訓,高殷還冇敢將自己和她同事鬨翻天的事情告訴她。
至於太皇太後,去年來就多以生病為托詞,讓高殷在殿外問安就好,高殷也樂得如此,反正在她身邊安排的眼線也足夠多了,祖孫僅維持最基本的禮儀。
高演進入宣訓宮陪伴婁昭君,天色將亮對他也有影響,婁昭君將他帶入宮中,等時候到了,直接從宣訓宮去往昭陽殿,上完朝再回王府。
高演進入宮中,先是扶母後就寢,隨後說要陪侍母親左右,以此為借口驅走宣訓宮的宮人,讓自己的侍從把守寢殿,這時他才緩緩開口:“母後。”
婁昭君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精明銳意,直坐起,靠在枕墊上。
“也隻有這樣才能和你說說話了。”
婁昭君知道自己的處境,侯尼乾是鐵了心要給漢種鋪路,整個宮闈借著紹仁之事,被她掀了個天翻地覆,以往信用的宮人也死得七七八八,唯二三鮮卑婦可用。
“漢種控製一切啦!”婁昭君落寞地捶著腿:“如今我欲去晉陽,需登天階。”
“……母後安心養保身體,我想新君、道人是不會短了您的。”
高演隻得如此安慰,卻換來母親的斜視,她很早就不太喜歡高演對高殷的態度,從不叫他漢種。
“說吧,步落稽怎麼了?我受得住。”
高演對此保持懷疑,他想避開這個話題,但幫忙捶腿的手被母後緊緊捏住,指甲在手背上施力,劇烈的疼痛說明了母後的意誌。
那個幫助高王策劃的渤海王妃回來了,或者說她從冇走遠。
高演不在乎疼痛,他隻怕這些疼痛會轉移到母親身上,但這是不可避免的,他隻能斟酌著詞句:“九弟已經……”
旋即手被捏得更緊,婁昭君深深吸入一口氣,讓年老瘦癟的胸膛起一個大伏,一條紅潤的小溪流順著母子的手緩緩流出,臟了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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