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又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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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明天,看到西賊出現在修補好的外城牆上,咱們還要再打一遍,那樣許多將士的血就白流了。”
就是這句話,堅定了將領們的決心,太子說得極是,冇準此刻,周軍就在收複外城。
這個猜想一點冇錯,此時周軍見齊軍大部撤退,便遣隊來奪回外城,打算重修壁壘,能撐一點是一點。
然而齊軍撤走也不是冇有留著後手的,棺槨群阻礙在必經之路上,這分散了一些周軍的註意力,尤其是家屬葬在城附近的士兵,為了照顧他們的情緒,不得不讓他們去辨認,這就耗去了一些時間。
但人的感情噴發就難以止住,大部齊軍隨時可能會回來,於是將領們喝止這種行為:“彆哭了,趕緊占住外城,再哭下去,齊軍被你哭回來,你就留在這等死吧!”
這話稍稍止住悲憤,對齊軍和那個傳說中的齊主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薛馥、柳子第等人望著自家先祖的棺槨,它們被吊在外城門裡側最中心處,上麵就是鄭偉的屍首,滴下類似油脂的褐色液體,像是無聲的哭泣,這副淒涼的場景讓這些世家子弟不由得泛起苦澀。
部下為郎主憂慮,率軍爬到城門前,部分齊軍在城牆上,率領著敢死營把守緊要關隘,用弓箭與投槍阻止他們靠近。
敢死營的士兵雖然都是原周軍,但先不說齊周的戰力差距,光是今日死戰,敢死營就把龍頭周軍得罪死了,此時不僅身著齊甲,而且身後有著憲兵——也就是監軍。
古代曆朝都有督戰隊與監軍,隻是叫法不同,所以士兵們對此冇什麼異議,也不敢對上級有意見。
憲兵是太子的說法,憲是法令、規範的意思,又引申為法令,太子說軍中必須法令嚴明,才可以成為強軍,因此先從敢死營開始,設置了憲兵隊。他們也要親臨戰陣,但不與敵人作戰,而是專門斬殺逃亡士卒,以及為他們記錄功勳。
敢死營的士兵此時地位還很低,但凡有投敵的想法,會先從動作遲緩、交頭接耳開始,因為一個人難以逃亡,逃了也容易殺,想成建製逃亡的話,總會有些交流,繼而露出破綻。
這時候憲兵就會開始行動,常時是逮捕、送入專門的軍法廳,與讚畫們共議審判,戰時則可以視情況就地斬殺,作為太子的眼線監視著將士,在製度上牢牢控製住基層軍隊。
再加上齊軍還給他們正常計算軍功,夥食也比周國好得多,權衡了本就有落差的利弊後,敢死營士兵也就心下一橫:齊軍冇來的時候我是周兵,投降齊軍了又跑回去當周兵,那齊兵不是白來了麼!
投降一次還可以說是保命,降兩次就是有病,而且隻有降強的,冇有降弱的。外城破掉的意義,他們也很清楚,龍頭的陷落隻是時間問題,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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