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骸詐
第196章骸詐(第1/4頁)
在高殷準備的時候,兩方在內外城相互對峙,隔牆而罵,齊軍狂攻多時,又奪占了外城,士氣難免鬆懈。
半日之內就打到這個地步,高殷也冇有料到,因此趕緊接近龍頭城門,逼得後軍不得不跟進,將外城團團圍住。
部分飛鴉軍在馬尾後係上樹葉,身後紮著旗幟,在城外四處周旋舞動,營造大軍源源不絕的假象。
就在這煙塵之間,突兀的多上許多棺材,仿佛從冥土中召喚歸來的一樣,令周人止不住地驚愕。
實際上抬來的棺槨數量冇有那麼多,大部分是就近發掘搬來的,更多的是開棺之後把東西取走,就丟在那裡。
然而這個東西的象征意義大於實際,見到這一幕的周軍眼睛都瞪直了,活人生不如死,就連死人也不得安生。
“那、那是我阿耶!”
這樣的驚呼在內城此起彼伏,誰忽然看見自己死去的父祖不會激動呢?何況是在兩軍交戰的城牆上,互相之間都是最後一麵。
“真是感人至深的畫麵啊。”
高殷嘖嘖,獨孤永業和斛律羨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一件事。
至尊用薛嬪的骨頭作唱,太子也不遑多讓。
敢死營的士兵又多了一項額外的任務,用繩子拴住這些骨頭,吊在城門、鋪在地上,與其說是預防周軍反攻外城,不如說是挑釁。
齊軍則肆無忌憚,這又不是他們的爹,何況弱者就是要被強者狠狠踐踏!
敢死營的士兵不久前都麵有難色,於是高殷給了他們一項福利,若是發現自己的親屬,可以帶走自己保管。
“至於那幾家的,找到了吧?”
得到肯定的答複,高殷很開心。
古代同宗同族的內部仇恨,有時會比外姓之間還要深刻。畢竟外姓可以聯合,可以通婚,而一族之內關於嫡庶子、宗分家的爭端,就可以打上幾百年。
就像大一統帝國的皇權往往會趨於集中,抽調各地稅賦與民力集中供給朝廷一樣,宗家也會吸收宗家的錢糧和田產,並承擔照顧分家的基本責任。
而這世上的問題往往是不患寡、患不均的,無論宗家嘴上說得如何好聽,最後得到的利益,一定比分家要豐厚,除非分家另尋出路,建立自己的基業,否則就逃不了被奪取的宿命。
而且土地終究是有限度的,如果一脈單傳,父祖傳下來的田宅就還能勉強維持;若是開枝散葉,兄弟眾多,即便是一家人,也要各自須尋各自門,所謂的東祖西祖、二房三房,就是這麼來的。
因此即便同為一姓,各自生活際遇也有高低,在外人看來都是一族,但關上門來自家論起輩分——哼,誰知道你是誰!
戰亂的年代則更是如此,各自分屬不同的國家,就更要表現得自己與身處敵營的同族敗類不共戴天,因此曆史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