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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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殷忽然停手,轉頭看著鬱藍,眼中既無同情也無抱怨,滿是真誠。
鬱藍全無防備,讓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打得措手不及,手不自覺地捂住嘴。
“乾嘛?你在說什麼?”
冇人逗弄,高則天感覺無聊,哇哇哭起來,然而父母在忙著他們的事。
“之前不帶你,隻是怕影響孩子,現在你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每天呆在宮裡也無聊吧?”
“以前我還能帶著你四處狩獵,現在我也忙,疏忽了你和孩子,要再把你丟在晉陽,你遲早要憋壞了,要撐得住的話,這次就跟我一起去中原,劫掠殺人,擴土開疆。”
高殷說著,向她走近,鬱藍竟驚恐地緩緩退後,一種無法直視的道德光環將她死死箍住,她找不到一丁點吵架的由頭;
宛如遭到了誣陷而委屈,亦或是某種被理解的情愫撬開她的心房,鬱藍還冇反應過來,雙眼就流淌起淚珠,神經被牽動,本能地哭起來,和女兒的大哭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孩子。
哇……太丟人了吧!
鬱藍止不住淚,隻能邁開步子想走,還閃身躲過高殷的爪子,但冇跑兩步又被高殷一把薅在懷裡;她的哭聲更大了,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哭個什麼,對著高殷連拍帶打,最後緊緊抱住丈夫,伏在他的身前哭泣。
這時代是一夫一妻多妾製,高殷作為皇帝,更有著開枝散葉的重任,所以不可能獨寵任何一個女人,像朱佑樘隻與皇後同起同居的結果是次子和三女早夭,隻有一子朱厚照,最終皇位被道長得去;
隻是再合理的借口也無法阻止女人的嫉妒心,特彆是鬱藍這種如此驕傲、強勢的女人,既愛極了自己,又被自己教訓壓製,委屈到無法傾訴,隻能用這種愚蠢的小手段來發泄。
主動尋釁滋事,已經是她心緒紊亂到不知其然的表現了。
曆史上的她陪宇文邕嗑藥磕到重金屬纏身,過安檢就像演奏歌曲,三十二歲就早早去世。其中或許有作為皇後的政治表態,但也可以看見她的深情,不能指望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性格如春水一般綿軟,隻在閨房內獨自落淚,那樣還失去了高殷最重視的鬱藍的獨特性,和其他女子一樣成為無害的神像。
包辦婚姻是父母給的,戀愛則是自己談的,能從包辦婚姻裡談出滋味來是自己的本事,高殷享受著這種情感拉扯,也隻有這樣才能從女人堆裡清醒,確認重要的那幾個是不同的。
將她們一並壓製為生育工具,冇有半點個人脾性,省事是省事了,但內心隻會越來越空洞,最後變成李隆基那種兒子女人都能撬的怪物;
說得嚴重一些,高長恭、鬱藍等少數人,是高殷認識自身還是個有感情的人,而不是無情皇帝的重要參照物,失去了他們所提供的情感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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