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當戰
第1165章當戰(第2/3頁)
也變得更加厭惡。
平靜不到兩年,更爆炸的新聞在長安城轟然炸開,保定天子宇文憲公開宣布要討伐國賊宇文護,親率禁軍在皇城內與晉公親信血戰,還殺到了晉公的府邸,許多長安城的權貴市井親眼目睹了死也值回票價的一幕。
而後晉公僭越稱王,坐實了天子與晉公不和,流言迅速飛向全國各地,讓新立未久的周國蒙上一層陰影,周國皇室和宇文護自己的威信都受到了重大打擊,甚至動搖了其統治的法理。
還冇等宇文護和親信們喘口氣,他們的老對手、齊國的新皇帝、乾明天子高殷,登基不滿一年便率軍遠征庫莫奚,清掃國內反動派,第二年就親領大軍攻伐玉璧,一戰而克,率領齊人在世間展現出無上的威嚴,和頹靡的周國形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要命的是,被俘虜的魯國公還在玉璧城下勸韋孝寬投降,直言當初稷山之敗乃是出於宇文護諸子出賣,數萬大軍被其一夕葬送!
這種驚天猛料頓時讓玉璧軍民精神一震、入腦入魂,逃離玉璧不久便向後方傳遞玉璧淪陷的一手消息,同時也把諸多周國舊貴給大齊皇軍帶路的情況講了出來,使得周國上下都知道了宇文邕對韋孝寬的勸降內容以及齊帝對韋孝寬的全麵反駁,還從中提取到一個最關鍵的信息:
太祖四子一直在反抗晉王,如今不是身殞便是他國俘奴,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也不過是晉王在等局勢平穩,已與死人無異。
就像王琳和陳霸先一定要擁立蕭繹子嗣一樣,周國的大部分軍事貴族也堅持讓宇文泰的兒子坐在那個位子上,否則他們的利益就不能確保,會被新皇身邊的從龍之臣奪去爵祿,同時自己以前的貢獻也都被自動清零,自己還要向一個資曆比自己小才能比自己弱的人臣服,乞求他給自己一些顏麵。
這些周臣就像對天保不滿的齊臣,無法阻止大塚宰的跋扈,隻能默默忍受,但不代表他們隻會忍受。
如今晉王和太祖血脈的矛盾已不可調和,一定有一方是錯誤的,而對周人來說,答案通常隻有一個。
若宇文護拋開身份不談,光看性質,他也覺得這個叫宇文護的臣子是畜生禽獸寄生蟲,可他偏偏就是蟲豸本豸,哪怕恨不得自己罷免了自己,宇文護終究也冇對宇文護下手,隻能長歎一聲,解決周國皇帝日益增長的皇權需求和晉王不平衡太充分的權力分配所引發的結構性矛盾。
與其改變自己,不如詆毀他人。
因此對宇文護而言,篡位的計劃已經被逼上了風口浪尖,不成則死,此次派遣嫡長子出戰蒲州,也是在釋放一道政治信號:不是我冇有忠貞之誌,實在是太祖的子嗣不堪為人主!
蒲州若丟失,他便不顧顏麵強行篡位,學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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