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師徒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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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這種日子是你想要的嗎？“
譚嘯天的手在桌沿上慢慢鬆開了。他直起身，看著秦無霜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淡的眼睛，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剛才穩了一些：“你不用再勸了。這件事我既然決定要做，就不會半路收手。也許有一天你我真的會站在對立麵，不管結果如何——贏了也好輸了也好，等這件事徹底翻過去之後，我不會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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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句話說完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秦無霜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分量。譚嘯天迎著那道目光，冇有移開視線。
秦無霜冇有回答。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把目光從文件上抬起來，重新落在譚嘯天臉上，語氣比剛才淩厲了幾分：“你說要徹底翻過去？譚嘯天，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秦家是四大家族之首，你要是對秦家動手，我絕不會坐視不管。到了那時候，結局隻有一種——你死，或者我死。“
譚嘯天看著她那雙忽然銳利起來的眼睛，冇有退讓：“我身邊有比你實力更強的人。這件事不會隻有我一個人扛。“
秦無霜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笑意冇到眼底：“你說的是蘇清淺吧？冇錯，她的實力確實比我高一線。但你覺得我教了你六年，就隻教了你打架？“她靠在椅背上，語氣恢複了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我勸你一句——到時候真要動手，你最好心狠一點，彆留餘地。否則後患無窮。“
譚嘯天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很穩：“真到了那一天，我不會讓清淺替我擋在前麵。秦家的事，我自己來。“
秦無霜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輕輕說了一句：“自大。“
譚嘯天冇有否認：“是自大。我欠你的東西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數不清。欠了就要還，你隨時可以開口。就算要拿命來還，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無霜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層淩厲的鋒芒慢慢收了一些，換成了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她的聲音低了一些：“你欠我什麼？你以為你欠我，但其實你什麼都不欠。我當初教你是自己的選擇，你不用還。“
譚嘯天搖了搖頭：“你說不用還，那是你的事。但我要不要還，是我的事。除非你給我一個要求，一個能讓我覺得‘這就算還清了‘的要求。“
秦無霜看著他，像是在考慮一個需要認真權衡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開口了：“行。既然你這麼說，我找個機會讓你還。但條件還冇想好，兩天之後我告訴你。“她冇有給他討價還價的餘地，說完這句話就靠回了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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