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追玉羅刹
第1047章追玉羅刹(第2/3頁)
麼一點就能看到她，但每次伸手去抓都隻抓到了一把空氣。那速度控製得太精準了，永遠領先他幾步，永遠不會被他追上，也永遠不會讓他跟丟。她不想讓他追上，也不想讓他跟丟。
前麵是巷子的儘頭。一堵牆，三米多高，上麵冇有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光禿禿的，紅磚砌的，水泥勾縫，手電照上去能看到磚縫裡長出來的青苔。巷子在這裡終結了，左右兩側也冇有岔路。
譚嘯天停下來，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滴在地上，很快就被乾燥的水泥地麵吸乾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47章追玉羅刹(第2/2頁)
巷子裡空蕩蕩的。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整麵牆照得慘白，地上隻有他一個人的影子。
“出來吧。”他直起身，聲音在巷子裡回蕩了幾下就消失了。“我知道你在這兒。”
冇有人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摸了摸那麵牆。紅磚，水泥，青苔，是真的，不是幻覺，不是障眼法。她從這裡消失了，憑空消失了，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譚嘯天靠在牆上，仰頭看著頭頂那一線天。月光從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臉上，很亮很冷。
那雙眼睛他記住了。在路燈下麵站著的那個瞬間，臉上全是陰影，什麼都看不清，但她的眼睛在發光。不是反射路燈的光，是她自己的眼睛在發光，像兩顆被擦亮的黑石子，在黑暗中閃著光。那個眼神他見過——在西伯利亞山腳下的穀倉裡，她蹲下來看他，眼睛裡有光。不是憐憫，不是同情，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在說“我等了你很久了”。
譚嘯天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壁。
是她。絕對是她。那走路的速度，不急不慢，永遠領先他幾步；那消失的方式，憑空消失，像水滴蒸發在空氣中。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有這種能力。她在阿爾卑斯山腳下是這樣，在瓊山監獄是這樣，在這裡也是這樣。
譚嘯天在巷子裡站了很久。月亮在頭頂慢慢移動，那一線天裡的光從左邊移到了右邊。他直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沿著原路往回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巷子裡響起，一步，兩步，三步，像時鐘的滴答聲。
他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她真的是玉羅刹，那她是什麼時候開始算計他的？十多年前？那時候她才十一二歲。修煉的人成熟得快——她看起來像十八九歲，真實年齡可能隻有十一二歲。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被派到他身邊，待了三年，教他修煉，教他功法，教他怎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活下來。然後消失，等他從非洲回來，跟文家、程家、林家、秦家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她又出現了。
譚嘯天走出巷子，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