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三妻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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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到那樣的。選到我了。我冇本事隻愛一個人，但我能保證，跟著我的每一個人，我都會用全部的力量去護著。不讓她們受委屈，不讓她們受傷害。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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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苦笑了一下：“聽起來像渣男找借口，對吧？”
江月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說：“不是借口。你是認真的。”
譚嘯天看著她，有些意外。
江月說：“我看得出來。你對蘇清淺好，對伊夢好，對夏冰好，對所有人都好。你不是那種……玩玩就算了的人。”
她低下頭，小聲說：“但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麼男人總想著三妻四妾？就不能一心一意嗎？”
譚嘯天想了想，說：“不是男人想三妻四妾，是有野心的男人，身邊不會隻有一個人。”
江月皺了皺眉：“為什麼？”
譚嘯天說：“有野心的男人，才有魅力。有魅力了，自然有人願意跟著。反過來也一樣——有野心的女人，身邊也不會隻有一個男人。”
江月愣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你呢？你有野心嗎？”
譚嘯天沉默了幾秒，然後看著她，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不是開玩笑的，是認真的，認真得像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
江月等著他說下去。
譚嘯天抬起頭，看著天上那片灰蒙蒙的雲層。雲層後麵，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看得很認真，像能看穿那層雲，看到更遠的地方。
“我要追求無上境界，達到永生。”
江月的眼睛瞪大了。
譚嘯天繼續說：“修煉這條路，冇有儘頭。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每一層都是新的開始。到了虛空境，才算真正踏入仙途。這條路很長，長到普通人想都不敢想。但我要走。走到頭。”
他低下頭，看著江月：“在這條路上，擋在我麵前的，隻剩下報仇這一道坎了。”
江月的聲音有些發抖：“報……報仇？”
譚嘯天點頭：“四大家族的事，你知道。京城那幾家，才是正主。一個多月後，那天總會到來的。”
他說的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註定的事。江月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樣。他不是那種隻會打架殺人的莽夫，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山要翻。他的野心，大到她連想都不敢想。
永生。
那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他說出來的時候，像在說“明天要去買菜”一樣平常。
江月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說：“那我跟著你，也能修煉嗎？”
譚嘯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想修煉？”
江月點頭：“我不想當累贅。你活一千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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