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風滾草與咖啡罐的草原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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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風滾草與咖啡罐的草原備忘錄
呼和浩特的晨霧裹著奶茶香漫進車窗時,阿黃正把第七罐雪王雪頂咖啡塞進駕駛臺。茜特菈莉的湖藍色長袍掃過右後門的塞拉門滑軌,銀飾叮當聲裡,她指著新風係統顯示屏笑:“納塔的風都帶著冰碴,哪像這兒,23度的風都裹著花香。”
王萱趴在推動式車窗上數蒙古包的炊煙,鵝黃色衛衣蹭過密封條:“溫迪,你的新歌該加段馬頭琴了!”溫迪撥著吉他弦,鬆針碎屑落在神裡綾華的淺紫色羊絨毯上,她正把睡墊往座椅縫裡塞:“等車門放氣時錄段‘嘶’聲當間奏。”
阿黃展開華為三折屏,導航上的草原公路像條被風吹皺的綠綢帶。他拍了拍a1駕照的塑封殼,轉頭看鐘離把奶豆腐塞進保溫箱:“下站林東服務區,還有3小時40分。”胡桃突然從座椅後探出頭,火紅雙馬尾掃過刻晴的筆記本,紙頁上大鴇的素描沾著點咖啡漬:“我賭甘雨的兔耳會先聞到烤羊腿香!”
駛進草原深處時,塞拉門突然被風撞得輕輕震顫。芙寧娜伸手去按車窗鎖,指尖卻碰響了門把手上的風鈴——那是茜特菈莉掛的,納塔產的冰藍琉璃串,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彆關窗呀,”茜特菈莉推開車窗,沙棗花香湧進來,“納塔的老人說,草原的風要摸過臉頰才算真的來過。”
林東服務區的放氣聲驚起一群石雞。阿黃按下按鈕的瞬間,內擺門“嘶”地吐出團白霧,芙寧娜趁機拽著王萱衝下車,兩人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老長,像兩條追逐的緞帶。甘雨蹲在新風係統的進氣口前,兔耳抖落片蒲公英絨:“pm2.5才12,比漠河的晨霧還乾淨。”
阿黃把駕駛座放平,灌下的雪頂咖啡在胃裡燙出團暖。溫迪抱著吉他靠在安全門上,和弦裡混著塞拉門的餘響:“茜特菈莉,教段納塔的調子唄?”姑娘仰頭唱起來,銀飾隨著喉結起伏輕晃,調子撞在內擺門的鋼板上彈回來,竟和溫迪的吉他聲纏成了螺旋。
再次上路時,車門自動灌氣的嗡鳴格外溫柔。茜特菈莉把納塔的冰草標本夾進刻晴的筆記本,淺藍色花瓣在紙頁上印出淡痕。王萱突然指著窗外尖叫,推動式車窗上,一道彩虹正架在風力發電機的扇葉間,像誰把溫迪的琴弦染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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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服務區休整時,夕陽把草原染成蜂蜜色。阿黃的紅米watch5震了震,半小時後出發的提醒跳出來時,他正幫鐘離把輪椅固定在存放區。甘雨的兔耳卡在茜特菈莉的湖藍色長袍紐扣上,兩人低頭解著纏在一起的布料,淺棕與冰藍攪成團溫柔的霧。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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