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草原長調裡的雪頂咖啡香
第72章:草原長調裡的雪頂咖啡香(第2/3頁)
下第一罐雪王雪頂咖啡。咖啡因混著奶蓋的甜漫開時,他看見甘雨正對著新風係統的濾芯發呆,兔耳尖沾著點服務區的蒲公英絨。神裡綾華從保溫箱裡拿出玉米粥,瓷碗碰撞的輕響驚得刻晴從睡墊上坐起,靛藍色襯衫的袖口沾著筆記本的墨跡,像滴在草原上的藍。
再次出發時,車門自動灌氣的嗡鳴裡,溫迪的新歌已經有了雛形。“加段放氣的調子怎麼樣?”他撥著琴弦笑,王萱立刻推開車窗模仿“嘶”的聲響,被芙寧娜伸手按住:“小心風沙!”推動式車窗關上的瞬間,兩人的指尖在玻璃上碰出細碎的響,像顆被陽光曬暖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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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過通遼地界時,草原的綠意漫過公路兩側。阿黃打開新風係統的外循環,24度的風卷著沙棗花香湧進來,鐘離正給大家分奶片,錫紙包裝在手裡發出細碎的響。胡桃突然從睡墊上彈起來,火紅的雙馬尾掃過刻晴的平板,屏幕上呼和浩特的手扒肉攻略閃著油光:“還有12小時!比闖璃月秘境還刺激!”
第二個服務區休整時,夜色已經漫過車窗。阿黃靠在放平的駕駛座上打盹,紅米watch5的鬨鐘調在半小時後,雪王雪頂咖啡的空罐在腳邊堆了三個。車廂裡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王萱的睡墊挨著芙寧娜的,兩人的手指在睡夢裡還勾著;甘雨的兔耳發卡卡在神裡綾華的圍巾上,淺棕與淺紫纏成溫柔的結。
淩晨三點的赤峰服務區,車門放氣的嘶聲驚飛了屋簷下的夜鳥。阿黃擰開第四罐雪頂咖啡,冰涼的甜順著喉嚨滑下去,忽然聽見駕駛室安全門被輕輕敲了敲——是刻晴舉著筆記本站在門外,靛藍色襯衫的領口沾著露水:“看,這附近有遷徙的大鴇。”
再次上路時,推動式車窗上凝了層薄霜。芙寧娜用指尖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太陽,霜花化水的痕跡像條閃光的河。溫迪的新歌終於成型,吉他弦震動的聲音混著新風係統的送風聲,王萱跟著哼了兩句,粵語的調子撞在塞拉門的鋼板上,彈回來時竟帶了點草原長調的顫音。
接近呼和浩特市區時,路邊的蒙古包漸漸多了起來。阿黃剛把車速降到60,右後門的塞拉門突然被人輕輕敲了敲——放氣鍵按下的瞬間,門被推開道縫,穿湖藍色長袍的姑娘探進頭來,發辮上的銀飾隨著呼吸輕晃:“請問……能捎我一段嗎?我從納塔來,車壞在前麵了。”
“我叫茜特菈莉。”姑娘上車時,湖藍色的裙擺掃過塞拉門的門檻,帶進來些奶豆腐的香。她看著推動式車窗上的霜花笑:“和納塔的雪窗很像呢。”王萱立刻把自己的睡墊往旁邊挪了挪,鵝黃色與湖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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